“今天可以就到这里吗，颜少爷该吃药了。”

        门被钥匙强行打开了，烬走进来，第一眼先确保了暮颜仍好好的坐在位置上，才转面向方境逸：“抱歉，老师，请您下次不要锁门。”

        “……”方境逸神色恢复了正常，却仍不知如何开口。

        看着暮颜走出去，烬才回用抱歉的语气对方境逸说：“见笑了，这孩子的父母不在边，他哥哥又对他太过严厉，所以他有时候感了些，容易发脾气。”

        “只有这些所谓优秀的人，只要他们滥用自己掌控的资源让承受了他们黑暗面的人发不出声音，就能一派貌岸然地宣称自己是白色的。用他们餍足后的样子去面对世人，却能不为他们所的事情付出代价！”

叛逆。

        “颜少爷……”烬反应很快，脱下上的家制服走上去围在暮颜腰间。

        烬标准的笑容淡下去了一点：“您放心，不是您想的那样。”

        暮颜低着沉默了一会，深一口气轻轻地说了声，“老师再见。”就掀开盖在上的薄毯，径自下了椅子走出了房间。

        暮颜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很痛快地把月初习嘲讽了个够：“你只知他明面的产业对这个国家的经济出了多大的贡献，你知他背后灰黑色的产业毁了多少人的人生，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他就是一个毒瘤！他就是在世的撒旦！”

        方境逸摇摇，他能的只有跟月初习反馈些建议，他还能得了什么，他一直觉得暮颜是个温和沉静很有礼貌的孩子，今天不知戳中了暮颜的哪块逆鳞，还有他说的话……方境逸不敢往深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急忙告辞了。

        “嗯……”方境逸家教以来已经习惯了这里家对主人的称呼，他甚至至今还不知他教的这位“颜少爷”的学名是什么，“这个课题还差一点，不过不碍事的，下节课再讲就好了。”

        “他多优秀啊，”暮颜冷笑着，“文明和秩序只不过是他们这些掌控了资源的金寡所制造出来的假象，平凡的人要么克制自己的劣要么为克制不住而付出代价。”

        以血泪为代价换来的领悟，暮颜的声音在发颤，一字一句，却沉甸甸地击在了方境逸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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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先生经常……这样教育他吗？”

        方境逸却已经看到暮颜只穿着一件不合的衬衣，光着的两条上都是施留下的痕迹，目光一下子变得惊疑不定。

        烬的眼瞳一下子微缩了一下。

        “他们凌驾在法律之上又制定法律来欺骗世人这个世界和谐稳定以维持他们稳定的统治，贡献？”暮颜用嘲弄的语气说，却不知自己所有的负面表情，冷笑的，嘲讽的，恼怒的，都跟被他憎恨的男人像了个十足，“血统治就血统治，披什么领袖羊。虚伪可笑！”

        门外传来敲门声，方境逸震惊地看着暮颜面色不善的样子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