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月初习松了手，有些心疼地把人放开，暮颜却像是用尽了全剩下的力气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他。

        破碎凌乱的三个字，失了神智的少年翻来覆去地念着，勉强拼凑出来一句符合逻辑的话。

清明。

        “暮颜，说你爱我。”

        他说，小颜，你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求暮颜清醒得再慢一点，让他把这句话听完。

        小心翼翼的语气，月初习看着暮颜空迷茫的目光，眼底有些卑微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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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颜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挣扎和痛苦。

        他半张着嘴，发出带着泣音的呢喃。

        摸到暮颜上胀微热的伤，暮颜在他怀里抽了一口气。

        拉开暮颜，月初习看着那双漉漉的像小鹿眼睛一样漂亮迷人的眼，忍不住落下一个吻印在暮颜眉心。

        月初习吻了吻暮颜的额，一手搂着暮颜，一手像给主动翻开肚的猫咪肚子一样抚摸着暮颜的。

        月初习搂着暮颜吻上了他的嘴，堵住了那张重复着我爱你的嘴。

        “别怕，不关你也不打你了，别哭了。”

        暮颜后面受了点伤，月初习进入的时候，他疼得直颤抖却没拒绝，双缠在月初习的腰上，紧紧地搂着月初习的肩膀隐忍低。

        “乖，我知了。”

        难得的，两人除了相连的下这么依偎拥抱在一起，像是要把对方进骨血里。

        掌心温热的一只手抬了抬暮颜微凉的，火热的楔子强地钉入了柔窄紧的里。

        暮颜没听见，他已经在地上晕过去，昏迷中还死死地抓着男人，害怕月初习把他丢回那个狭隘黑暗的空间里。

        月初习和他耳鬓厮磨，埋在他的肩窝里亲吻着，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想说什么？”

        “说，我爱你。”月初习温柔地引导着怀里的人，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爱你。

        少年眨了眨眼睛，又落下一串眼泪，茫然无辜的模样，惹得男人又升起了疼爱他的望。

        我错了。

        感受到那人温柔的声音微微发了颤，染上了颓然的失望，害怕被他扔下的慌乱终于侵占了所有，暮颜攥着月初习的衣角开始轻轻地跟着他的声音念：“我爱你……”

        低低的呜咽在他耳边又响起来，月初习想给他顺顺背，却因为暮颜整个后背都是带抽打留下的伤痕而无从下手。

        月初习凑近了暮颜，用额紧紧地贴上了暮颜的脸颊，静静地听了很久，才分辨出来少年说的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