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刑厌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想再跟刑路多说。
“你不说我也能查到。”
也正是这一秒的犹豫,让他们之间攻守易位,天旋地转的那一瞬间,刑厌只捕捉到男人的笑容,成熟
感带着恶劣玩味的笑意,让他色令智昏,能叫任何人都能轻易陷进去。
刑路情绪忽然有些激动,这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喜怒无常。他跌跌撞撞站起
来,猛地从后背抱住了刑厌。
意识和理智还未完全出走前,在刑厌即将成为刑路
下叫嚣的发情的狗前,刑路
舐着刑厌的耳垂,唾
让他
验感不太好,又
又
。
“刑路,你干嘛突然像审犯人一样?”
这一幕像是按下了慢放键,让刑厌一瞬间有些恍惚。
刑路的脸不断在他眼前放大,刑厌心下顿时警铃大作,正
躲避,垫在他后脑的手掌收紧,
住了他的后颈,完全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被刑路扣住了,随即
上便落下细密的吻。
刑路觉得嘴
一阵刺痛,刑厌的牙齿的尖端咬破了他的下
,随即口腔里便传来一阵血腥味。
刑厌急促地呼
着,“你......给我吃了什么?”
“谁,叫什么名字?”
刑路将他打横抱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刑厌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刑路从黑色礼盒里拿出
剂、散鞭、
、绳子。
“很正常,我们今天的酒局有女人......”
刑厌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今晚的刑路之所以反常,不是因为他的晚归,而是他早已策划好的这一切。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的吻。这点疼痛对他来说
本不算什么,吻到刑厌脸上泛起缺氧的红晕,刑路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他听见刑路犹如
拜神灵一般,虔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刑厌,你终于是我的了。”
刑路充耳不闻,
咬着刑厌的上下
,细密的吻完全夺走了刑厌口鼻周围的空气,令他呼
不畅,牙关有了微小的松动,便被刑路钻了空子,顺势打开了刑厌的牙关,闯入他的口腔。
面对刑路毫无章法的吻,刑厌避之不及,退无可退。刑路仅仅只是腾出一只手,一不容拒绝的大力
住刑厌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与此同时强行打开他的口腔,将一早藏在
下面的两粒胶
送进刑厌的口中。
刑路欺
压过来,电光火石之际,整个人背朝地结结实实地给刑厌当了个肉垫。
起方才那副正人君子的人模狗样,“为什么你的衣领上会有口红印?”
一双凌厉的黑色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深不见底,犹如猎鹰碰上独行的小鹿,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差点没让刑厌手
,挥出去的拳
顿时丧失了大半的底气。
“我草!”刑厌被这猝不及防的拥抱打得措手不及,向前踉跄两步想努力稳住
形,却因为惯
整个人向前摔去,眼看着后脑上就要撞上地板,眼前便出现一片阴影。
刑路若无其事地
去嘴角的一抹血红,言语轻浮,“让你听话的东西。”
“唔......”刑厌发出一声
糊不清的鼻音,“
......”
“唔......?”刑厌的
打了一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刑路的
尖便抵达了他的
口,
咙被
住了,那两粒药片就这么顺利进到了刑厌的食
被迫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