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叙掀了掀眼
,瞧着费舍尔。
费舍尔僵坐在那儿。
陈叙突然扯出了一抹笑容,说:“你今天为什么会想到和我一起吃饭?”
费舍尔沉默片刻,说:“我只是……”
“不想看见我再这样?”
陈叙伸出右手,作势贴近自己的脖颈。
费舍尔脱口而出:“别!”
他甚至下意识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啦一声,他面色无比的难看。他知
陈叙在故意吓他,但是他也不得不变了脸色。
过了片刻,他迟钝的大脑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陈叙只是在吓人,于是几乎气愤地说:“你怎么可以……!”
陈叙抬眸。
明明他坐着,费舍尔站着,但是在这一刻,费舍尔却恍惚感到自己正在被这个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而这种感觉,甚至带着一种缱绻的,仿佛从时光长河跨越而来的熟悉之感。
……为什么会如此熟悉?
费舍尔失神片刻。
下一秒,他脸色突然变了变。
但这一次并非是因为陈叙……或者说也是因为陈叙,但并非是因为陈叙
了什么,而是因为陈叙对他的这种影响。
心脏的疼痛,只要陈叙还算健康,那么费舍尔也可以勉强接受。
但是,陈叙对他理智的影响,已经到了可以让他失神的地步。而一个杀手,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巨大的、令他在短时间之内甚至于毫无反抗能力的影响。
如果刚刚陈叙想要杀死他,那么他甚至可能都来不及反应。
这对于费舍尔来说,就太有些太过分了。
杀意再一次在他的心中升腾起来。
而这一次,这种外
的杀意被陈叙察觉到了。
陈叙轻声说:“你想要杀死我。”
费舍尔僵
、冰冷而声音干涩地说:“是的。”
他的心中出现了过于复杂的情绪,可能有憎恨、厌恶,也可能有不安、惶恐,更可能有抗拒和迷恋……但是,他只知
,他深深地想要杀死陈叙。
陈叙却轻声地笑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了费舍尔的手,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脖颈。费舍尔几乎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陈叙却紧紧握着他的手。
费舍尔浑
都僵住了。
陈叙力度轻柔地把玩着费舍尔的手,将他的手指一
一
地掰开,然后贴在自己的脖子上。费舍尔几乎可以感受到陈叙
动的脉搏,还有
下涌动着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