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塔将陈叙打横抱起来,
鲁地说:“觉得不舒服就直接告诉我!不要一声不吭,谁知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废物!”
他骂骂咧咧,抱着陈叙往外走。
陈叙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然后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睛,保持着安静,一言不发。
尤斯塔爱抱就抱,他还可以省点力。
虚弱与疲累再一次充斥了他的
与大脑。他闭上眼睛,并没有靠着尤斯塔的肩膀,只是这么安静地陷入了沉眠之中。
他随便尤斯塔将他放在哪里,随便接下来的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他只是在这个时候睡着了。
尤斯塔放轻了脚步,甚至停了下来,凝视着入睡着陈叙的侧脸。他任由他抱着,但是也只是抱着。陈叙未曾表
出任何
弱与依赖。
好像他被抱着,却是尤斯塔比他更加卑微一般。
尤斯塔不禁感到了一丝烦躁。
陈叙这种态度让他觉得自己一拳
打在了空气上。
再一次,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怀中这个男人。他过往二十三年饱受欺凌的生活,会让他变成现在这种
格吗?
他难
不应该更加
弱、更加胆小、更加世故一点吗?为什么他还可以保持这种孤高的
情?为什么他还可以不卑不亢,甚至在尤斯塔的怀中睡着?
……可是尤斯塔的确亲眼目睹……甚至自己都主动欺凌过陈叙。
尤斯塔的面
表情逐渐变得冰冷与僵
,他仍旧抱着陈叙,带他去了一间装饰稍微好一些、面积大一些的客房,将其放在了床上,然后就离开了。
隔了一会儿,他又回来,帮陈叙脱了外衣鞋袜,帮他盖好被子,然后沉着一张脸离开了。
他心中悻悻然想着,要不是船上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才不会亲自照顾陈叙。
……是的,船上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除却
家、厨师,以及少数几个高等阶的异能者士兵,其他的普通人,尤其是船员,都已经死掉了。
因此他们才会停留在原地。仅仅只是因为没有人知
如何发动这艘飞船。
……尤斯塔怀疑对面的焰王也是如此。
两艘巨大的飞船就这样静默地浮在宇宙之中,无声地对峙着。
现在帝国内
因为两天之前的那次“灵魂疼痛事件”,已经如同惊弓之鸟,甚至顾不上理会尤斯塔了。而尤斯塔的敌人恐怕也是趁这个机会再一次隐藏了起来。
许许多多的异能者疯狂地想要找到那个让他们灵魂感到痛苦的人。
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异能者吗?是什么特殊的宇宙现象吗?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生化武
吗?
无论如何,那一瞬间的疼痛令所有高等阶的异能者失去了反抗能力。如果有人想要杀死他们,那么那一瞬间就是一个百分之一百成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