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上移的手在祁阳略微走神时被抓住，陈晚舟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把目光移开，不自觉地用力的手指显出了他此时的羞耻：“你先换张脸……”

        对这种长相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陈晚舟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动摇。顿时，眼前的人脸上的委屈更明显了，简直能出水来：“老婆……”

        这个念才在脑子里冒出来，面前的人就跟察觉到了一样，张口住陈晚舟的嘴，动作轻柔地舐亲――一点点地拖着他沉沦。

        要是能够在现实中，轻易地维持这样的状态，这个人不可能一直以那样不可见的姿态与他相。

        曾经那些对现实的没有产生任何影响的、被他归结于源自压力的梦境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陈晚舟的面颊发热，耳尖发红，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气势更是彻底了个干净，可爱诱人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过去咬上一口。

        “――你真的喜欢？！”陈晚舟的话才刚开了个，祁阳就一把抓下了自己脸上盖着的枕，睁大了眼睛看他。

        啃上下巴的牙齿一点儿都没有收敛力，立时就在那里白皙的肌肤上磕出了小块的淤青，看起来有点稽。

        “你倒是换张脸……！”陈晚舟眼角了一下，没忍住扑过去，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尽上每一传来的感，都真切得不带任何虚假，但他上本该存在的、因不久前的爱而造成的酸疼痛，却丝毫不见踪影――而从下的这躯上传来的温度热而熨帖，与原先的如玉冰凉截然不同。

        陈晚舟忍不住抓起边上的枕，对着这张脸就糊了上去：“……你明明知为什么！”

        “虽然我确实喜欢这张脸……”

        ――当然，这只限于上的。

        否则的话，当初陈晚舟村子里的那些人，可不一定会表现得那么“乖巧听话”。

        只要祁阳想，他能够利用自己构造的梦境，轻易地摧毁一个人的神。

        ……也更可爱了。

        “对，”没敢把自己的念直接付诸实践，祁阳只是试探着伸出手，贴着陈晚舟的缓缓地往上，一寸一寸地搔蹭摩挲，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暗示意味，“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不会对现实产生任何影响。”

        本来就是生活中还算相识的熟人，不久前还在那样尴尬的状况下相遇――甚至陈晚舟还无法确认，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抱有某些和爱情有关的心思――

        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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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然而，面前的人挑了下眉，反扣住了陈晚舟的手指，微微弯起眸子，出一个与这张脸的主人无比相似的无害笑容，“我以为我的这张脸应该会很讨助教喜欢的？”这么说着，他还不忘伸出手，点了点自己脸颊上那一个不明显的酒窝，一副恶意卖萌的样子。

        ――用这张脸摆出这种表情，不是起反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