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效？”

        “宿主，你已经完成了三个任务，有很多能量了。接下来你可以放松一点，好好享受生活。我去找龙纹玉璧，不在的这段日子会把本留给你防用。”神笔挂机已经非常娴熟了，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杨鸿业神情哀痛，伸手碰李陵的脸颊，李陵想要安他，杨鸿业却像是陷入某种沉思一样，神情恍惚起来。

        “是啊，不过余威还在。龙纹玉璧是比我还要厉害的灵，它是上古帝王用来祭天的神，上知天意，下察众生轮回。如果是它要这些卑鄙的事情，应该轻而易举，但现在它显然是在沉睡。或许有人发现了它的能力，设法利用了它的本来这些事情。不过你看，你把李图南上的的龙纹消除了对方都没有反应，那十有八九灵要醒了，或者它已经走了。”神笔叹了口气，总觉得很失望啊。

        “是的，所以宿主不用担心龙纹玉璧的事情了。相比这个，你更应该着急的是，杨卓的药该停了。再吃下去，他的潜能会透支，以后情况就会越来越糟糕。”

        这就是杨鸿业口中与幸福肩而过的意思吗？如果没有真实的情绪，那确实谈不上幸福了。

        “这个我会跟他讲的，话说，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进入花锦衣的梦里？”还是很在意啊，他之前竟然认识花锦衣。

        一个美丽的误会，改变了一个少年的一生。

        “对不起，爸爸没能保护好你们……”杨鸿业平复了心情却更加颓废了，妻儿惨死，他却连凶手都找不到，现在连小儿子也要面临威胁。

        “如果给小卓吃这个药，那他今后的人生就会变得十分艰难，许多幸福都要与他肩而过了。可是，不给他吃，他就无法快速成长起来，那些人万一对他动手，我要怎么保护他呢？一尘，你说小卓会恨我吗？”杨鸿业自言自语一般，他分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却没有任何轻松。

        未来，是可以被窥见并且被偷走的。

        从梦中醒来，李陵却丝毫没有得知真相的开心。

        “这样吗？”李陵总觉得有些奇怪，却想不到什么绪。

        红色的龙纹像蔓藤一样爬上杨鸿业的，在他上勾勒着玄妙的图腾，之后，某个分支上的图腾会被摘走，而杨鸿业永远都不知自己失去过什么。

        梦境来回轮转，他见到了长发飘飘的杨卓，笑容是那么温动人。也见到他亲手将自己的发一缕一缕剪下，开始没日没夜地学习。

        “宿主不用太担心，龙纹玉璧大概已经失效了。”神笔出声安李陵，带着某种奇异的伤感。

        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让李陵惊呆了，更让人惊悚的是，杨鸿业的继夫人手腕上有跟李图南一样的红色龙纹。是更加完整深刻的龙纹，而且只在杨鸿业熟睡的时候才完全显现，像是黑夜里潜藏着的幽灵，随时准备侵蚀对方的灵魂。

发红，他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颤抖的嘴来来回回只吐出这么两个字。

        原来是为了保护杨卓才给他吃这种药的吗？稍微松懈下来就有可能被暗害什么的，也太可怕了一点。李陵看着杨卓和杨鸿业边开始频繁出现的各种份诡异的人，甚至有些人有十分神奇的能力，比如，带着龙纹玉璧的男人一再出现在杨鸿业边，影响他的心智让他娶了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以及，自从娶了继夫人之后，杨鸿业一些有了想法的项目时常被李家抢先。

        “好的，我知了。”反正都习惯神笔经常不在线了，话说回来好像只要有能量神笔就经常不见啊。

        “傀儡成熟了，成熟之后会跟本链接的神连接在一起，你又正好入梦，就被引到他们的神漩涡里了。”这相当于买一送一了，竟然误打误撞进去了神漩涡，幸亏对方毫无恶意。

        这样的蔓藤也曾试图爬上杨卓的，不过每每都无功而返。可每次被侵蚀，杨卓的眼睛都会变得更蓝，理智越来越多地侵占他的大脑。渐渐地各种情绪好像跟他隔了一层玻璃一样，他的喜怒哀乐都变得模糊不清。

        夜色还很重，远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边的人睡得很熟。李陵轻手轻脚地起床，他想去傀儡的房间看看。如果没有神笔，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自己曾经跟花锦衣有过这样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