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可以理解李陵，他毕竟是个内心非常正直的人，大概也从来没有叫过娼，能想得到什么他才要失落。李陵这次因为他害怕又想要娼，才答应自己的第一个客人，他已经很开心了。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知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听到李陵说喜欢只觉得心里小鹿乱撞，欣喜又害羞。不过他也知只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毕竟李陵太过正直了啊，那是面对都丝毫不会想歪的人。

        “卓哥穿嫁衣给我看好不好？毕竟是卓哥的子啊，想看卓哥穿嫁衣……”

        听到杨卓雀跃地问话，李陵沉默了，他临时决定周末吃掉杨卓的啊，还没来得及去想要怎么吃的问题。

        他一时半会儿真的想不到啊，不过他的话倒是真心的，杨卓真的是个充满魅力的人，他长得好看，人聪明，工作能力又十分强，几乎可以算得上完美了。工作伙伴敬佩他，下属爱他，陌生人会为他的容颜倾倒，大概唯一对他不太满意的就只有他那个父亲了。这样一个人，想要把自己的子献给自己他当然喜欢，喜欢的不能再喜欢了。何况他最近都那么乖，简直直戳他心窝子，怎么可能毫不动心啊。

        “我一定会好好准备，让阿陵舒服的。阿陵喜欢我怎么呢？”听到李陵答应杨卓顿时开心了起来，他的子可以给阿陵了，不会被什么不知的陌生人夺走。但同时他又有点羞耻，利用工作的便利让自己跟李陵发生关系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太不矜持了。可他还是忍不住开心了起来，对娼这个工作仅剩的一点抵制也消失殆尽，可以吃到，还可以利用工作的便利跟李陵更加亲密，怎么想都很划算啊。

        除了害羞之外，杨卓却意外地没有排斥。

        很小声地说了好，却又把自己羞得抬不起。杨卓想着，也许他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李陵吧，哪怕穿着嫁衣去娼这种事情，想到客人是李陵就只剩下了羞涩和一丝丝甜蜜。他一边羞涩，一边却想着，李陵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不然怎么会想看他穿嫁衣呢？想到某种可能存在的两情相悦，杨卓只觉得自己心心里得一塌糊涂，都跟着乎乎的，连脑子也晕晕乎乎的。

        “卓哥怎么都可以呀，你怎么我都会喜欢的。”眼见杨卓因为他的沉默眼神暗淡下来，李陵赶紧补救。

        把杨卓掰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李陵只觉得自己太难了。他不说吧，杨卓不开心，他现在说了，杨卓又跟个小傻子一样只会说好了。看着他羞涩地不敢看自己，又十分开心的样子，李陵又狠不下心对他什么，只好亲了一口让他好好休息。

        “阿陵你也太敷衍了啊。”杨卓放开李陵背过去，看着好像生气的样子。他当然是相信李陵说的话，李陵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刚才他那么过分都没有生气，还哄着他吃饭。他就是忽然害羞了，喜欢他什么的，虽然明明知不是那个意思，还是忍不住会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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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杨卓睡着，他这才轻手轻脚地起回办公室，他已经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去抽屉里的大宝宝要不开心了。把小傀儡带上再去找杨卓吧，不然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走了不开心怎么办呢。

        “生气了？我忽然想到了欸，卓哥要不要听呀？”李陵看着杨卓背过去，脸颊却泛着红霞，但不知在想什么，气息又慢慢萎靡下去，怎么说呢，就有点心累啊，越来越搞不懂杨卓了啊。

        李陵好像又说了什么，但他完全没有办法去思考，他的心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甜蜜场景泡得晕转向，李陵说什么他都下意识答应。

        “什么？”杨卓刚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一点绪，就被李陵勾起了兴趣。李陵喜欢什么样子的娼呢？

        他曾经觉得很欣赏李陵这一点，现在却总觉得有点失落，会不会哪怕把肉棒插进他后里，也只是当作是帮助他的工作呢？想到这里，刚才那点开心又被冲散了。他们是朋友啊，哪怕李陵会因为想帮他而他的客人，也只是朋友而已，他不能胡思乱想。不过，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呢？

        后面李陵说了什么杨卓已经没有印象了，他听到李陵说想让他穿嫁衣瞬间脸就烧得通红，脑子一片空白。他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要作何反应，要穿着嫁衣像新娘子一样献出自己的子，这也太让人害羞了啊。他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甚至没有过心仪的女孩子，现在猝不及防被要求要穿着嫁衣把自己的子之献给另一个男人，哪怕明知是工作也让杨卓心里悸动不已。

他的掌控啊。改造杨卓的这一个月期间发生了什么？杨卓忽然那么好眠，他有点不太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