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骗人。”

        一诊脉，蛇妖讶然地摸摸自己小腹，他实在难想象，他的肚子里居然有个孩子。

        两人成亲的那天，邻里都来帮忙，隔的胖婶儿是个热心的事，一定要往蛇妖抿一张红纸，蛇妖臊得慌，他一抿，一众围观的丫都笑了。

        天知小兔崽子哪来的胆子居然钻到了孟渊的梦里，指着他鼻子一通抱怨他的鲁。

        “别怕。”胥临将他的手收在掌中，紧紧攥住，牵着他走在乡路上。

        明明还没到冬天，蛇妖崩溃地窝在胥临怀里哭唧唧，他莫不是遭了天谴，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你可偏心吧，你就喜欢那小王八。”

        佛好高好大，他只望得见它的脚，莫又来的心悸像是在他怀里揣了一只兔子，蹬得他魂颠颠发颤。

        万幸，胥临很快就出来了，他没有穿那袭僧袍，也没带任何东西。

        这可是佛门啊，在佛的面前造次，下辈子怎么死得都不知。

        时间过得既快，既安逸。

        “你最喜欢的是那个小王八。”

        他哭笑不得，上前抱着胥临，嘴上说着“丢不丢人”，其实心里得不行，戳一戳都会咕噜噜冒泡。

        胥临这个力不像是常年吃素的，蛇妖被他翻过来覆过去，都给他麻了，第二天天微微亮，蛇妖迷迷糊糊地才被他放开，他浑哪哪都不舒坦，一骨架都给胥临拆了重装似的，他梦呓着说自己被骗了，胥临不是个正经的和尚，花样太多了。

        不过应该不丑，因为当晚房花烛，胥临摸着他的脸说美。

        胥临在他耳边轻轻笑，搂得他是那样紧。

        胥临仰问，“孟渊，上面冷，现在可以下来了吗？”

        “不骗人？”

        “我最喜欢你，从始至终，只会是你。”

        眨眼间，临渊都会下地跑了，他不学好地跟着那吊儿郎当的貘穿梭在各个人的梦里。

，轻轻一个吻贴上他角，蛇妖心莫名揪得厉害，他拽住胥临的衣领，不明所以，眼泪却掉得更迅猛了，珍珠一样一颗颗砸了胥临的口。

        孟渊伸手，“姑且信你一次。”

        “我还喜欢你。”

        临渊破壳那日，胥临和孟渊都在边上眼巴巴地等，一条粘腻的小蛇从里出来，孟渊说不上来的百感交集，这家伙未免也太小、太丑了。

        他拽了拽胥临的指，“我最近总是心慌慌，好像西边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胥临，你说，我们会好一辈子吗？”

        孟渊当即被气醒了，揪着临渊后颈给他丢院子里，找来找去只找到一把扫帚还算趁手，这孩子就吃准了他父亲心，这会儿知逃了，躲在胥临后，还小人得志地冲孟渊吐，孟渊更气了，气到极点连胥临一起打。

        在众师兄弟面前，他想牵蛇妖的手。

        发火的孟渊是胥临都惹不起的，他还爱跑到村口的树上自己吊着生闷气，旁人怎么劝都不肯下来，只能胥临来。

        远在西山的花骨妖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让貘捎来了她的祝福，一瓶子她特意凝练的药，说是助阳可增夫妻情趣，这花里胡哨的东西一看就不正经，孟渊给它丢了，没想到次日，他在胥临枕下发现了这小瓶子...

        胥临正式下山的那天，蛇妖站在佛殿门口等他。

        不同于他，胥临心喜得很，藏在袖下的指尖都是颤的，他目不转睛盯着刚破壳的蛇崽，碰都不敢碰一下，看他偏过去，孟渊挑挑眉，捧着胥临下巴，指腹摁在他眼角，微微的。

        落日余晖红得像是有火在烧，将两人的影子一路拉得细长，“我们会一辈子好好的。”

        蛇妖不敢，但胥临强，牵着他的手，蛇妖心一松，拉住他的手便再也没舍得松开。

        没多久，蛇妖忽地变了胃口，吃什么都不对味，他常常想吐，而且嗜睡。

        孩子满月的时候，自诩为孩他干爹但不被孟渊承认的貘送了他一大箱子灵草，本着孩子还小暂时用不到的原则，孟渊代为收，什么时候交还给给临渊，这还得时候再议，也许会是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