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和容夏拌嘴,他抱住容夏温
的
享受这一刻的惬意。他们没有再
一次的打算,到底是老了。
不知不觉邢嘉岳和容夏已经相爱了十四年,那颗象征着婚戒的
环已经像是长在了
里一样。
爱对他们来说已经褪去了肉
的激情,更多是为了爱。
容夏和邢嘉岳在生活中也有摩
,有时候吵架了两个人冷战,有时是邢嘉岳先
歉,把板着脸的容夏抱在怀里挠他的
;有时候是容夏跑来找邢嘉岳,他会虔诚地亲吻邢嘉岳的手指告诉他自己错了。
他们吵过、爱过,生活中甜蜜苦咸皆有。他们的爱情不是完美无缺的,他们也都不是完美无缺的人。
邢嘉岳和容夏都有自己的普通的一面,他们都有自己的不足,但依然相爱。
4
容夏的人生有一个悲惨的开始,幸而遇到了邢嘉岳。但苦难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四十岁生日一过,容夏就觉得自己的记
大不如前了,他经常会忘掉要
事,懊恼地问着邢嘉岳:“我要
什么来着。”
邢嘉岳有些慌乱,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容夏,他不愿意见他老去。
容夏听从高一鸣的建议,乖乖吃药,病情暂时被控制住了。可随着时间一步步向前,容夏的记忆甚至开始错乱。有的时候他会忘了,自己已经和邢嘉岳相爱二十多年了,他的记忆被困在了二十年前那段最黑暗的时光里。他有的时候会像个孩子一样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浑
发抖哭喊着:“不要,不要再打我了,我会听话的。”或者抱着邢嘉岳的胳膊,对他
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嘴里叫着曾经金主的名字:“您想让我怎么陪您呢?”
这个时候,邢嘉岳就感觉心
在被一
钝锯条反复拉扯,持续的钝痛让他几乎无法呼
。
容夏忘记了那些美好的东西,他一次又一次回味那些彻骨铭心的痛苦,仿佛
于一个痛苦写就的死循环。
邢嘉岳
了很多努力,他几乎是每天寸步不离的陪着容夏,希望在他尖叫颤抖的时候,能把他搂到怀里。但容夏的病还是一天一天得恶化,后来他忘了邢嘉岳是谁。
那天容夏懵懂地看着这个把他抱在怀里安
的男人,轻声问
:“你是谁啊?”
邢嘉岳猛地僵住了,然后激动地问
:“什么!容夏,你问我什么!”
容夏有些害怕,似乎是不知
为什么这个问题激怒了面前的男人。邢嘉岳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他温柔地告诉容夏:“我是你的爱人。”
容夏对他深信不疑,他去亲吻邢嘉岳的脸颊,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邢嘉岳一下子就哭了,这个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邢长青曾好几次带着妻子儿女来看邢嘉岳和容夏,他希望能接他们去和自己一起住。每次邢嘉岳都拒绝了,一开始是觉得没有必要,后来是不愿意让别人见到容夏这幅样子,哪怕那人是自己的儿子。
很多同僚、朋友、晚辈来拜访,邢嘉岳都回绝了。
他就一个人好好护着他的容夏。
邢嘉岳的努力是有回报的,容夏不再经常回忆起那些苦难了。他像个刚刚坠入爱河的孩子,会缠着邢嘉岳要他陪,会和邢嘉岳拌嘴,会噘着嘴和邢嘉岳冷战然后转
就和好如初。
这两个岁数加起来要一百多岁的老
子,会穿情侣睡衣,会手挽着手去买菜,会在别人回
的时候快速接吻。
容夏58岁生日的那天,邢嘉岳送了他一对钻戒。“果然还是要送你一枚戒指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