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是我外孙女，现在也在总公司上班。她父亲走得早，我就让她们母女俩回来住了。”肖剑发似乎反应过来，比起那些个靠不住的儿子孙子，这个孙女倒是真没给他惹出什么祸，“那孩子也算机灵，不过也要相人家了，我记得您不是还有个弟弟，介绍两人认识认识也不错。”

        她靠背调至几乎平躺，脸上疲倦难掩，手机连着振动了好几下，打开一看，是周学钦发来的消息。

        肖建发确实句句情深意切，还把家庭内矛盾都散播了出来，可既然要出售，那直接按正常程走不就行了，想要的自然会竞价，何必给自己选择买家，这不是给了对方一个牵制自己的机会？

        和肖建发的交谈耗费了她许多力，然而周学钦发来的照片却现着他对于她安排的雀跃，她回了一个“嗯”又让他第一天上班回去路上小心，周学钦立便回复了：姐，你晚上几点回来啊？

        出来后，一直没说话的姚静语忍不住：“我怎么感觉像骗我们的，但说得理还合理。”

概括文件，简单看过一遍之后，合上：“我会跟家父协商。”

        “我弟弟估计不太行，他心野了，没人栓得住。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先忙，等我这有消息了再来拜会您。”

        不过临走时周今提了一嘴今天下午遇到的女生：“今天我们在电梯口遇到的是……？”

        这家公司在肖建发收下确实收益可观，包括公司内架构等都已成熟，本不需要再加以调整，这也省了人力物力，然而这些东西加起来，给到周今这边，她所要衡量的又是另一幅光景。

        那一刻，周今意识到她们的境是一样的，而观念，就是树立在她们面前的一堵高墙，也是那些人面前的围墙。以别圈地，分门别类，否定所之事，虽然好，可是她是女孩。肖建发的话无非就是这层意思。

        姚静语在她们下来时便已经叫司机把车开到门口，这会儿她们出来，刚刚好车已经到了。上车后门一关，耳子倒是清净了不少，但晚上还有一场，以防遇上高峰期堵车，周今这就得往南京赶。

        姚静语略有所思：“不过按照现有情况来看，如果我们能加入进来，那就可以自己单干了。”她基于周今此前提到的最早规划说出了这番话。

        在简单谈论后，周今说自己要赴下个约，肖建发这才不打算让她留下来吃晚饭。

        周今拿了包便起，桌上的茶一开始是什么样的，这会儿也依旧是什么样的，她婉拒了南仪的相送：“这家酒店的月饼好吃的，我得先去买几盒带回家，你们先忙吧。”

        “南仪，替我送送周老板。”

        “没有，也就是突然想到了。”周今了两边的眼角，慢慢放空，“其实我觉得他不如再挣扎一下，毕竟比起卖掉，不还有得选。”

        摆脱，即重生。

        “不知什么情况，拿回去再说吧。”就算有意向，她也得进行风险评估，也没那么快定下来。

        姚静语的话将周今的心又动容了一下，她点开周学钦的消息，连着好几张照片。

        “好的，周小姐。”

        周今也知，其实一直以来她都可以出这样的行动，可犹豫，是阻碍她行动的唯一东西。她好像永远都会挂念家里的很多东西，上至人，下至锅碗瓢盆，而这次机会女神就像故意要让她摆脱心里的犹豫。

        “不过你刚怎么突然提到她那个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