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台……？

        程墨从段雪川的笔记本上看见这个词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他很久没有接客了。先天耳聋，也导致了他难以开口说话，客人们一开始新鲜，和他学手语，哄他的nai子，不过缺少声音的交liu，始终无法尽兴，他又不像其他宝贝一样会撒jiao黏人，不少客人很快就腻了。

        程墨苦恼，闲来无事找到段雪川，讨教自己人气越来越低的原因，店长挠挠tou，给他看了刚收到的一位客人的点单――邀他周末去看画展。

        程墨喜出望外，自己在大学里学习的是设计类课程，　毕业后除了在俱乐bu打工，平时也会去zuo美术类家教，偶尔也在俱乐bu现场作画，没想到有人放在心里，提出难得的约会邀请。

        不过段雪川面lou难色，“我打算拒绝。”

        程墨焦急地在平板上写：“为什么？”

        “不安全。”段雪川的chun语如是dao，“其他人也就算了，你的话……”

        毫不掩饰的忧虑，反而激起了程墨的逆反心理，他在俱乐bu好好地上着班，也渐渐习惯了在大庭广众下袒xionglouru，他不认为自己和客人单独外出，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他坚持：“我要去。”

        段雪川多说无用，年轻人要证明自己，劝了这回还有第二回，只好万番嘱咐后放了行。

        客人是曾经点过程墨一次的中年男人，说过很欣赏他，也正是因此，程墨几乎没有防备。画廊里遇上了程墨的大学同学，问及两人的关系，男人主动说是朋友，避免了尴尬，让程墨的心脏怦怦乱tiao。

        两个小时恍然结束，男人对艺术了解甚少，大bu分时间都是程墨对着手机高谈阔论一番，再拿给男人看。他沉浸在激动中，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出口，还好男人并不在意他的“多话”，买了一份纪念画册送他。

        晚些时候，程墨要去一hu人家上课，男人说可以送他过去，到了车库，拉开后座车门先让他进去，自己随后也跟了进来。

        后排挤进两个男人，立刻显得bi1仄，程墨咕咚咽下不安，他想起来了，今天的画展是次要的，给客人玩nai才是他的本职工作。心脏在打鼓，shen躯被男人慢慢揽入怀中，解开夏季绵ruan的灰绿色衬衫，hua入xiong衣。

        有些热，ru球微微渗着汗，被手掌团着，hua腻gun动。

        “……好nen……”

        程墨只有紧盯着男人的嘴chun，才能知dao他在说什么。

        “热不热？脱掉吧？”

        程墨点tou，为了方便，他穿的是前扣内衣，被单手轻松解开，xiong脯大敞，lou出浑圆的小麦色的nai球，男人hua溜溜地攥了几把，让他坐到自己shen上喂nai。

        “唔……”程墨低着tou，不敢四chu1张望，一半ru肉sai进男人嘴里，任由she2tou翻弄jiao小的ru尖，原本绿豆大小的nai粒在男人口中胀大，微咸的汗ye和天然的nai香在chunshe2间晕开，男人撅着嘴chun，轻重交替xi了十几下，抬起jing1明的眼睛看他，程墨被看得一怵，立刻红着脸闪开目光。

        男人响亮地嘬了一声，恋恋不舍放开nai子，把他翻过去架在shen上，揪着naitou玩弄，玫红色的小肉wan红艳硕大，胀得像两只大樱桃。

        “哈……”程墨颤抖着靠在男人shen前，从前排后视镜里看到luolou的ru房，naitou被男人揪起来甩动，ru波翻gun，汗水和唾ye把naitou附近一圈浸得shi亮，他不由胡乱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声，发现前后的车窗都是开着的，要是被人路过看一眼，自己就暴lou无遗了。

        他眼前发晕，没有注意也没有听到ku链被拉下的声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