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在一起睡过去，半夜，罗雨舟恍惚醒了，边床上没有另一个人的影子。卫生间里也没人，走廊里也黑黢黢的，他重新关上门，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水声。

        “……什么？”

        罗雨舟没有泳，只穿着睡觉的短，垫着齐旭的巾坐在池边，双伸进水里，脚尖轻点他的小腹，作弄了没两下，脚

        他有些燥热，准备下楼，正好在楼梯上碰见吕庭，后者端着咖啡准备上楼。

        “不用怕，”齐旭扯了扯被子，稳稳罩住两人的，“现在什么也没发生，你在我家里，没人讨厌你，没人能赶你走。”

        “有点。”

        “你怕他？”

        “嗯。”罗雨舟的心渐渐沉下去。他不是天生就淡定，只是因为齐旭在边，今天才勉强装了出来。

        “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吕庭先发了问。

        “什么路？结个婚就当大资本家的路吗？”

        “想说说话吗？”齐旭趴在罗雨舟胳膊上问，嘴边就是弹的。今天的状况比他预想的好很多，而且关键的是，罗雨舟非但没撂挑子翻脸，还一直忍耐到了现在。

        “有点。”齐旭抹了把脸，往后撩起发，细小的水珠溅开，银光闪闪，像专门为了衬托他的亮片，他出了额，凌厉的脸轮廓在月光下感异常，上的肌肉也被勾勒出饱满的线条，充满年轻人独有的蓬之气。

        “怎么出来了？”

        他无视吕庭愤怒的眼神，匆匆来到泳池边，打人的手还微微发颤。齐旭正从另一游来，从水里冒出脑袋，见他站在池边，吓了一。

        齐母默默瞪了齐旭一眼，却没有表态，算是默认了，罗雨舟松了口气，在这里住下。

舅提议该送老爷子回去了，吕庭也说：“雨舟，你住在哪里？天色不早了，让小旭……”

        一年来，齐旭很少在这里睡过，床品焕然一新，看上去却干净过了，没有人气儿，两人云雨一番，汗水浸了床单，空气里弥漫着的味，才算好了一些。

        罗雨舟正想着怎么回答，齐旭拍拍他的手背，转对一旁的家说：“曹叔，雨舟今晚要住在这里，你安排一下，房间就不用了，他跟我一起睡。”

        罗雨舟的声音有些抖，“你才是，半夜三更游泳，睡不着？”

        “你不是都摸到我手上的汗了？”

        果然，吕庭近了两步，戏谑：“你想走跟我一样的路吗？但是这里的人不欢迎你，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吧？”

        “去找齐旭。”罗雨舟说着要从他边走过，突然被拉住，“你是认真的？”

        吕庭无意松手，把他拽到楼梯拐角，“刚好想问问你，你对那小兔崽子真的有感情？”

        “关你什么事？”罗雨舟避开目光，心里咚咚打鼓。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人嘴里一定蹦不出什么好话。

        推窗看向楼下，原来是一片泳池，在月色下闪着银色的粼粼波澜，有一条“鱼”在水里遨游，尾巴带出细长的银纹。那形，就是齐旭了。

        话音未落，风声响起，罗雨舟突然一拳挥了过去，把他的眼镜打落在地，吕庭踉跄后退，咖啡也洒了半杯。

        “下来吧。”齐旭说。

        “这就是你现在的标准了？但你连几万块都没有给过我。”罗雨舟冷笑，“好，既然我没资格，那我偏要进。”

        吕庭摇，“你不知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走到这个位置，看在过去的份上，奉劝你一句，没有资本的人，也没有踏进这里的资格，婊子的那一套，你也就骗骗小年轻罢了。还炫耀戒指，想证明什么？证明齐旭爱你？一个破戒指，几万块钱……”

        “今天紧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