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他淡淡，“最近有点累而已，想多休息休息。”

        隔街那家提供全套服务的店，罗雨舟的班本来就排得少，加上段雪川说这边缺人手，也有着齐旭走后罗雨舟的一些心理原因，总之他最近专心于恋俱乐的工作。

        男人想了一会儿，认可了他的说法，还对他更加珍惜，拱到肉里，腻的呲溜呲溜席卷的尖，让那里沾上十足酒气。

        不同色泽的酒继续在丰满的双间交替，这里有“成年人”专属的灯红酒绿、声色犬，　而他面对这些已经游刃有余，甚至麻木。

        「想你了，明天就回来。圣诞快乐。」

        “呜嗯！犯规了哦……”罗雨舟矜持地笑，“下一轮取消资格。”

        男人嘿嘿笑，五指尽力分开，拢着他拢不全的大，怜爱地，“你也不小了，干脆跟着我，天天享福就不累了。”

        “所以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伤心，您也一样。您能理解吗？”

        “老师有牛吗？想喝neinei……”

        夜里从未如此静谧，只有色情又略显纯真的和舐声。

        透明的酒摇曳，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罗雨舟的G杯巨从灰色开衣的大里掉出来，他微微托着两边，往下方倾斜。玻璃杯稳稳夹在深邃的沟里，酒丝丝出，正好落入下方的男人口中。

        谢卿瞟瞟他们，跟两个大宝宝似的，一个有需求却沉默不语，一个撒打，要是放着不，再过一会儿恐怕要变成撒泼耍赖，甚至是霸王上弓。

        周围响起赞赏和口哨声。

        客人们各自喝尽了兴，搂着自己的恋宝贝亲亲我我，请客的男人揽着罗雨舟的腰，一手随意在大上揪扯撩拨，“隔都约不到你了，最近是不是太红了？”

        男人一定知齐旭去国外了，罗雨舟面不改色：“哪个老板不捧我？您不也是一样，这么照顾我生意。”

        谢卿同时照顾着两边，给予汁的补充，“现在开心了吧？”

        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来自齐旭，通讯件里有几条请求语音通话却没能接通的记录。齐旭在数次尝试未果之后，发了一张照片，一棵炉边的圣诞树，挂着彩灯，落地玻璃上映着异国男男女女的影。应该是一个愉快的派对。

        “啊啊……”男人大张着嘴，眼里满是澎湃的波，摇晃的玻璃杯和冰块映着的艳色，加上冰块轻盈的声响，迷得他神魂颠倒。他相信用子的温度微微化开的冰酒，是世界上仅次于水的琼浆。

        “好热乎的子……唔唔……”

        与此同时，恋俱乐是截然相反的热烈氛围。

        罗雨舟回：「知了，但是我不过洋节。」

        学生们该走的都走得差不多了，他还要一会儿才理完工作，沈诺白拿了一本参考书，也到办公室绷着脸学习，柯浪不题了，脸在桌上来去，“我也好想过圣诞节啊……想要礼物……老师你快看看我……我可以多用一点上次那个雾作为回礼哦……还是你想直接吃鸡巴？”

        “当然会啊。”

        被叼着狠狠嘬，肉一颤，酒晃出来。

        同桌的伙伴也要求这一服务，罗雨舟让他们排好队，挨个喂酒。男人们一个个鸡巴梆，如痴如醉，有的为了仰视巨的美景，很快喝完，不停蹄续上一杯接一杯的烈酒，有的跟着酒迎上来，趁机偷袭。

        扣子还没完全解开，罩也没脱，两个崽子就心照不宣，各自蹲守两旁，眼巴巴地看着脱的子从罩里蹦出，下一刻两人比兔子还快，握住属于自己的那边吨吨吨。

        那就他们吧。他打下一个句号，叫柯浪去把门关了，解起衬衣，招呼他们过来。

        谢卿剪开了本是明天早餐的牛，在两边肉上各自滴下一缕，滴沿着饱满的脯迅速划下，两人着，感受到的香甜从边沁入，愈发把得啧啧有声，伸着捕获偏离路线的甜汁，眼睛都笑弯了。

像是圣诞节，怪不得晚自习许多人都心不在焉。

        “就知老师对我们最心了！”

        虽然没能去俱乐，但三个人的圣诞节，还算不差吧，谢卿想。

        “我倒是想，”罗雨舟叹气，“可是别的客人会吃醋嘛。如果我跟别人走了，您会不会伤心？”

        “嗯嗯～～～”

        服务结束，罗雨舟清洗完泼洒的酒和男人们的口水，从储物柜里拿出手机。

        “话说那个齐公子不是捧你的吗，最近怎么都不见人。”

        他不自主勾起笑容，嘴便收了些，酒不慎浇到嘴上，罗雨舟立刻收回子，微笑：“别贪哦，剩下的等会儿再喝吧。”

        “啊嗯……”谢卿略微受到惊吓，只是一刹那，他还没看清楚自己，肉就被分别往两边扯去，红色的分吞没在两人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