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邹敬眉心，强行把褶皱开。莫安然却不觉得那是开玩笑，“你喜欢他吗？”

        “谢谢。自己的？”

        “那就别回去了。”

        他打开斜挎包，拿出包装好的点心盒，还系着红色蝴蝶结，“这个……想送给你。”

        从几百米高的观景台上，俯瞰光怪陆离的灯光秀，和琉璃一般剔透华美的江河，狂风猎猎，邹敬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关于这个城市的记忆，光芒照不到的、藏污纳垢的角落，吃人的阴影，被暂时斩断的乱须，还有自己所作一切的意义，此刻的最想保护的对象——一块纯净的璞玉。

        “嗯？告诉我。”

        「你难以为我是那种对别人言听计从的人？为了依靠他们，讨他们喜欢，什么都会去？就算是些没必要的坚持？」

        温热的气扫得耳廓很，莫安然想了想说：“有点远。”

        他默默想，今天好像送礼物“讨好”别人了，想要依靠他了，要他喜欢自己，还想霸占他，不让其他人把他夺走。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无聊”的人吗？如果林纯知的话，会不会嘲笑呢。如果真有那时，就说“人都是会变的”……

        莫安然抱着他的胳膊，想起自己曾对林纯说过的那些话。

        指尖抚过，中指挤开，蹭蹭阴，又刮过了后微微的小，轻轻了口，所到之都渐渐开始，覆着水光诱人。

        “安然，安然？”

        贴的是一层轻薄的衬衫，脂肪充足的子被捂得和和的，环也被温焐热了，相比之下，手指更凉些，捻得尖轻颤。

        礼物当场被打开，是沉甸甸的一盒黄油巧克力双色曲奇。因为怕失败，所以原材料买太多了，就算去掉失败的分，也层层叠叠装了满满一盒。

        “嗯？”莫安然听不太清楚，把耳朵凑到邹敬嘴边。邹敬伸手拢着，轻声问：“你家住得远吗？”

        “啊、嗯、是！没有放很多糖……你要是觉得太甜，可以给同事吃……”莫安然想，也许自己还是有一点优势的。

        对视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通往观景台的路上有许多适合拍照的布景，莫安然以前不喜欢拍照，在邹敬面前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拍了一堆照片，邹敬不爱入镜，最后比出孔雀嘴的手势，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也算是合照。

        粉的半垂着，小孔渗着细小的珠，肉绑了一个红色蝴蝶结，跟点心盒上那只是一对的，邹敬低笑，“原来裆里还藏着宝贝。”

        而且还是同事，每天都有接的机会。而自己至今为止，也只和邹敬见过三次。

        “今天听你的。”邹敬用膝盖开白净细腻的，“哪里更想要？”

        “我……我是觉得如果你想……”如果邹敬还想用他的小弟弟来舒服的话……

        大门关上，莫安然还没看清楚房子的布局，就被吻着带上了床。一只手在前推，一只手在背后牵引，他陷进柔的床褥，邹敬扑上来，脱掉外套，　手伸进松的衣里面。

        “……”邹敬沉思，移开目光轻咳两声，“我喜欢谁你不是知么。”

        “啊……”莫安然突然慌乱起来，“这个……！”

        “就说是我的小男友的？”邹敬吃了一块，先是闭着嘴笑，接着肩膀也颤抖起来，最后忍不住张开嘴笑得前仰后合，“你不会是天使吧？”

        “哈啊……”尖缠绕中，莫安然听到拉开链的声音，被脱下的是自己的长，脸腾地通红，邹敬察觉有异，唰地拉下他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