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像只绷紧情绪的小仓鼠。

谢如鹤说：“不去也没关系。”

他的指尖温度很低，碰到她的脸，像是贴上了块冰。谢如鹤的目光很亮，没有对上她的眼，只是认认真真地观察着她左脸的伤势。

想起进浴室前他嘱咐自己的话，书念垂着脑袋，小声地辩解：“我不是故意碰到水的，我记得你的话的……”

耳边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声，以及巾摩发的声音。

书念闭了嘴，像是在认真地在听脑海里的声音，随后：“好像没有。”

谢如鹤碰了碰她的脸，说：“脸就不涂了。”

“……”

书念瞬间坐直了起来，一动不敢动。

谢如鹤又：“换完就出来，我给你弄了早餐。”

谢如鹤正倒着牛，放了一杯在她面前。

书念接了过来，说了句谢谢，低咬了一口。

书念乖乖地哦了一声。

桌上放着几个未开封的三明治。

“我以前会有幻听，总会听到水滴声。”书念了鼻子，闷闷地解释，“然后也会疼，得吃药才能缓解。我刚刚洗澡的时候也听到了。”

书念生地说：“我不想去。”

书念点。

谢如鹤的动作停住，抬：“怎么了？”

“这衣服了。”谢如鹤把她拉起来，顺了顺她的发，“你去房间里换件衣服，衣柜里的都可以拿。”

“我还得回去一趟。”书念了眼睛，“得拿点东西。”

书念的声音细细的，补充：“脖子疼。”

谢如鹤把医药箱拿过来：“那现在能听到吗？”

两人沉默着吃起了早餐。

“就衣服什么的。”

他似乎是笑了下，而后：“我知。”

“我怕会发作，我不想生病。”书念的眼睫发颤，低声，“我本来都快好了，我不想让这个再影响我的生活。”

书念想了想，闷闷地说：“还是去吧。”

书念小口地咬着三明治，糊不清地说：“谢如鹤，我有点怕。”

格外低落，“应该是找我去试音。”

谢如鹤看着她，顺从地嗯了声。

把她的脖子上的伤口理好，谢如鹤抬，看着她脸上的伤。

“拿什么？”

又立刻被他抓了回去。

书念又点点，走回房间里，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件衣服换上，很快就回到了客厅。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谢如鹤撕开其中一个，放进书念的手里。

谢如鹤语气温和：“那怎么不开心。”

“沾到水了。”谢如鹤拿起医用棉签，沾了点碘伏，“我给你换药。”

谢如鹤低声：“别动。”

书念咽了咽口水，有点受不了这个距离。

谢如鹤又问：“那疼吗？”

谢如鹤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就不去。”

“那就好。”

“不疼。”

过了一会儿，书念突然问：“昨天那个小偷，我不用去笔录吗？”

安静了好一会儿。

谢如鹤抬起她的下巴，垂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两人的距离很近，书念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动作很轻地给她涂药。

过了一晚上，书念的脸基本消了，看上去只是有些红。

被他这样盯着，书念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别开。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