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似乎并不太担心，悠悠地在一旁坐下，“不过今天的效果已经圆满达到了，现场的单行本全售完，网上也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而且经过刚才那一出，粉丝们对余老师的保护会只增不减，之后在社交账号上发个动态，还能带一波热度。”

        后面余青也越来越熟练，虽然十秒钟签不完工整的名字，但草书勉强能写，粉丝目睹他签名的全过程，无一不是激动颤抖着接过书，不断鞠躬谢。如果里的水不慎滴到书页上，晕开了墨字，粉丝就更是和捡着宝了一样，雀跃着向其他人炫耀。

        比起责编，听上去更像是经纪人的发言。

        读者被分区后，第一拨迅速在台前排起长龙，余青刚过水的里被插入一支钢笔，他跪在桌上，面向读者抬起腰，让钢笔尖落在签名页上。

        陆长帆咳了咳，恢复了一本正经，“当然，我要把余老师捧成大漫画家。”

指若即若离地点着。

        此时轮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文泽接过书，摊开在余青的下，顺便帮忙调整了下笔方向。余青也很紧张，稍微放松些就会地出淫水，他咬咬牙想着再坚持一会儿，汗珠不断滴落桌上。陆长帆正在清点余下不多的人数，预计差不多快能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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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嗯……谢、谢谢你……”　余青正跟肉奋斗着，没听清楚说了什么，只是笼统地回答。

        面前的小胖子读者好不容易抢到第一，怎么可能嫌他慢，盯着那不断张开又收拢的口，猥琐地笑：“余老师我可太喜欢您的漫画了，这一卷连载的时候我就看了好多遍，女主终于坦心意，掰着求的那一话也太好了，睡前必嘿嘿！话说女主那口的原型是您自己吗？如果是的话，您的也太了吧嘿嘿。”

        “我你妈的你敢碰余老师的？！”

        就是趁这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少年突然伸手一把掐在余青的子上，柔雪白的肉被五指紧住，用力往外一扯，临松开时，也被指尖攥住狠狠揪了一下！

        余青听了刚才文泽的一番话，知自己一下午没白费，心情也平复了些，“还好……没事了。”

        但读者明显已经等不及了，文泽说：“下面余老师将为新书签名，请大家有序排队，再次提醒一遍，一人限签一本，不能拍照，不能用手或任何工碰余老师，否则签售会提前结束，请大家自觉遵守，谢谢合。”

        “啊！”余青尖叫一声，文泽眼疾手快，把那小子往旁边一推，但还没等一旁的工作人员和保安出下一步动作，群情激愤的其他读者居然将那坏了规矩的少年团团围住，接着就是一顿谩骂和殴打。

        余青前后左右不得要领地动着屁，子也晃，看见下书页上歪歪扭扭的字迹，一边难堪地对读者说对不起，一边仍然试图更熟练地控制自己不听话的。

        陆长帆难得忧心忡忡地看向余青，“吓到了吗？”

        文泽叹了口气，宣布签售会到此结束，把烂摊子交给书城工作人员和保安理，也回到后台。

        “老子今天把你这脏猪蹄子给剁了！让你这辈子摸不了！”

        “什么玩意儿也敢碰余老师，你小子鸡巴都没张齐吧！”

        他磨蹭了太久，一个名签了快一分钟也没弄完，文泽拍拍他，合上小胖子的书说：“时间到了，谢谢支持。”

        文泽饶有兴趣地盯着陆长帆，“你对余老师真的很关心嘛。”

        陆长帆皱着眉对他：“我以为有这么多人在，不会出什么事……果然还是有点冒险了。”

        余青的房刚才被恶劣偷袭，红起来，文泽淡然地笑笑，安般地伸手上去了一把，拇指装作不经意地刮着。

        签售现场的消息散播开后，除了最开始的几百人，前来购书的读者越来越多，只好由保安疏散到楼下排队，因此书城门口一度人山人海。幸而现场的单行本很快卖光，才停止了继续排队。

        惊讶着沉默半天的人群突然开始爆发动，余青听到欢呼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当着读者的面，着子就放地了，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准备自己插。

        钢笔签名需要时刻调整笔锋和力，对控制力的要求比克笔高多了，但余青的刚被入那么一束花，此刻要收拢都困难，更别说夹紧一支笔去写字。要是夹不紧，钢笔就得被到更深去。

        似乎真的有人动手了，少年被围在人群里哀嚎。

        “那未来的大漫画家和他的责编，赶紧去吃饭吧，晚上还得应付一批vip读者呢。”

        余青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立刻被陆长帆用巾裹住抱回后台。

        连着签了三小时，余青的肌肉都累得忍不住抽搐，却仍然坚持着咬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