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韩谦诧异地看着来人。

        明明韩谦看上去是全然无害的样子。

        韩谦直接对王晨若：“小王，送客。”

        “韩谦在里面吧？”欧阳沈仪解释，“今天早上我听人说看见叶长带着个男孩儿来上班，就是韩谦对不对？”

        他从欧阳沈仪面前路过，欧阳沈仪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被韩谦灵地躲过，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王晨若上前几步，“欧阳局长，您找叶长？叶长去开会去了，您看您是等等还是改天再来？”

        走近了一看，是个认识的领导。

        这个人上的气质太复杂了。

        “啊？”王晨若回过神来，忙点点，“哦！”

        欧阳沈仪听到这个答案后，情绪明显有些起伏，不过他克制得很好。

        不等王晨若回答，门口响起了叶令卓的声音。

        韩谦笑了笑，接过茶轻抿了一口，随手放在吧台上。

        “人走了没？”韩谦问。

        漫不经心，又清冷疏离。

        “猫儿，我很想念你，我已经离婚了，一直都是单，从来没有去找过别人，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真的很想你，我知我年纪大，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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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晨若：“？”

        他到茶水间泡茶，回来的时候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个男人。

        稍微一想韩谦就知王晨若在震惊什么。

        韩谦也懒得和王晨若解释，直接：“麻烦你帮我泡杯花茶，谢谢。”

        他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

        他还来不及跟韩谦说有人找他，后面的欧阳沈仪就快步上前，激动地叫了一声：“猫儿！”

        “我不走！猫儿！谦谦！”欧阳沈仪眼眶通红，忽地退后一步，跪在韩谦面前，“求你――”

        “我知，”欧阳沈仪礼貌地朝王晨若颔首，声音低沉，听起来极有涵养，“我不是来找叶长的，我是以私人名义来找韩谦的。”

        大概就是“领导的情人竟然还有其他情人！还当着他这个秘书的面明目张胆打电话调情，就不怕他告状吗？”这之类的想法。

        有点儿烦。

        韩谦双眼一亮，几步跑过去扑进叶令卓怀里，“你开完会啦！”

        不是那种电影以及杂志上的摆拍，也不是那种刻意耍帅。

        他挥手招了两个保镖跟上自己，进了尽的烟室。

        欧阳沈仪出不凡，祖辈也曾是开国元勋，他才四十出就已经是京城司法局的局长了，未来他的潜力很大，还有继续上升的空间。

        韩谦又：“你也别过去了，在这儿坐会。”

        欧阳沈仪容貌俊朗，一西装，材修长，不像四十岁的人，看上去才三十多，更不像是个政府要员，反倒像是位影视明星。

        王晨若摇摇。

        “看看你欠下的风债！”

        韩谦笑：“是我。欧阳，你怎么来了？”

        王晨若一脸懵地端着花茶，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连抽烟都能这么好看。

        他手里还端着花茶，“您的茶。”

        王晨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说完这句话，韩谦径直出了门。

        韩谦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靠在吧台旁，抽出一支来点燃，深了一口，仰呼出烟雾。

        好心情都被欧阳沈仪破坏了。

        “让他在那儿待着吧，一会儿小叶……你们叶长回来了，他自然就走了。”

        韩谦好笑：“你怕我？”

        欧阳沈仪起不甘心地质问：“我年纪本不是最大的，同样都结过婚，凭什么叶令卓可以，我就不可以！”

        欧阳沈仪眼眶发红，一把握住韩谦的手，紧紧盯着韩谦，声音竟有些发颤，“猫儿，真的是你！”

        不染尘埃，却勾魂摄魄。

        他没回答王晨若的话，只：“麻烦王秘书带我进去。”

        “猫儿！”欧阳沈仪目光痛楚，笔的脊背似乎都佝偻了几分。

        王晨若愣愣点。

        韩谦站起来，冷冷：“你不走，那我走。”

        王晨若紧张地抓了抓子，想点，又觉得不合适，想摇，可他还真就有点儿怕韩谦。

        见王晨若进来，韩谦抬手就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王晨若又点点，选了个离韩谦远的地方坐下来。

        王晨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欧阳沈仪语无次：“我、我是……我听别人说你来了，专程来见你的！我一直知你在京城，但是你边一直有人，我找不到机会，今天，今天你来这里，我可以用公事的名义过来。”

        “欧阳。”韩谦打断欧阳沈仪，抽回自己的手，“你要找我叙旧，可以，但要是说这些的话，那你还是请离开吧。”

        王晨若下意识地点点，“您认识他？”

        韩谦回过去，目光依然冰冷，“我没有义务为你解释。”

        韩谦脸上犹带着笑意，一抬就看见王晨若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