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放弃就放弃了？”

        他反正是在参议院待不下去了，只希望叶长念在自己了他下属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发他的时候不要太狠了。

        叶令卓委屈：“我可什么都没！”

        叶令卓话锋一转，“只不过――再好吃也比不上当年季师傅还在的那时候了。”

        叶令卓声音微哑：“中午时间不够，就不去了，晚上去好不好？”

        “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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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是叶令卓的声音。

        丁宣便靠近一些，小声叮嘱：“那位来估计很大，我听人说早上看见叶长亲自护着他下车的，你在这儿机灵着点，别得罪了人知吗？不该好奇的也别好奇。”

        他痛苦地怀揣着一个惊天大秘密独自清醒，听丁宣这么叮嘱自己，也只得乖乖应是。

        “好好好，我是故意的，你打我消消气。”

        韩谦笑着斜了眼叶令卓，“看你把人孩子吓的。”

        王晨若接是接了，但满面愁容，言又止。

        叶令卓紧紧回抱韩谦，力气大到把他的腰都勒疼了。

        “当然不是。”韩谦也认真起来，与叶令卓对视，“你对我来说，也是特殊的，是独一无二的。”

        “嗯……”

        韩谦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韩谦猝不及防，一下子就了。

        王晨若感觉自己又开始冒汗了。

        韩谦遗憾地叹了口气。

        叶令卓抓着韩谦的手往自己上打，韩谦却一下子收回了手。

        韩谦抱住他，柔声说：“是我的错，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不！”王晨若一惊，立，“还是我拿！叶长、叶长现在有客人，我待会儿就拿进去！”

        王晨若不敢看人，只低走到办公桌旁，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韩谦像猫儿一样点，“嗯，你安排，我都听你的。”

        王晨若进了隔间，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这儿隔音效果有点好，他听不到什么激烈的声音。

        叶令卓败下阵来，苦笑一下，“我是不是可笑的，一把年纪了还计较这个。”

        他此时恨不得自己是个小白，本不懂这气味是什么才好。

        王晨若一开始是不知为什么叶长对韩谦那么殷勤，可他现在全知了。

        丁宣今年五十出，能爬到这个位置实属不易，二十年前她也不过还是参议院的一位小小办事员而已，不可能知叶令卓当年那些往事，只能猜测韩谦份很尊贵，无论如何也不敢朝私密的方向想。

        却听叶令卓又：“我话还没说完呢，当年季师傅收了好几个徒弟，除了他自己亲儿子，其他几个手艺也都很好，其中有一位就秉承了季师傅对美食的理念，一直只私家菜，他另起炉灶开了家菜馆，味不错，你要是想吃我带你去。”

        叶令卓拿过文件翻了翻，一时没有人说话。

        韩谦的目光一直坦然而真切。

        王晨若点点。

        丁宣先是疑惑，接着就恍然大悟，“哦，你说的客人――是早上叶长带来的那男孩儿吧？”

        叶令卓心下一，把人搂在怀里吻了下去。

        王晨若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鼻端立就闻到了郁的麝香味儿。

        一吻结束，俩人的呼都有些不稳。

        丁宣说：“算了，我自己拿进去吧。”

        王晨若支吾：“不……不知……”

        但韩谦一声没吭，任由叶令卓这样抱着。

        叶令卓松开他，“还开着，但不是当年那模样了，季师傅前几年过世了，他儿子接了店子，年轻人嘛，想法多，更有创新神，如今把店子开成了连锁的，在京城各大商圈都有分店，他家那菜味好，名气也大，这几年很是红火。”

        叶令卓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边亲了一口，笑：“我这不是跟你解释清楚嘛，怎么就成故意的了？”

        韩谦顿时用小拳捶了叶令卓一下，气呼呼：“我看你就是故意把话说一半儿！”

        深一口气，王晨若壮士断腕般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韩谦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主动转移话题：“季师傅那私房菜馆还开着吗？我想去吃了。”

        王晨若松了口气，转逃也似的走了。

        丁宣挑眉：“怎么了？惹叶长生气了？”

        叶令卓长久地看着韩谦，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内心。

        ……

        门外，秘书长丁宣拿着几份文件过来交给王晨若，“刚刚收到的，拿去给叶长过目。”

        过了一会儿，叶令卓才开口：“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这、这是丁秘书长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