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杳安娴熟地切好豆腐和调味的佐料,焖进锅里,鱼汤端出来的时候鲜美无比,
香四溢。季正则落败地坐在旁边,整个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我不知
要把鱼拍晕,笨死了。”
季正则“嗯?”了一声,还是乖乖低
亲在他脸颊。
他一把将地上的鱼抓起来,干净利落地把鱼拍晕,剐了鱼鳞,剖洗干净。季正则跟在他后边碍手碍脚,“我来吧小安,你别弄了,去睡觉吧。”
他弓下去,聚
会神地盯着鱼,正准备下刀,鱼尾巴突然朝着他的脸疯狂甩动,打得他措手不及,鱼跟刀一起丢了,狼狈地捂着脸后退。鱼从案板上蹦下来,摔在地板上,仍然锲而不舍地弹动着。
季正则点点
,“特别好喝。”
方杳安喂他一口汤,问,“好喝吗?”
他的手抚上季正则的后背,将他抱住,说出来的话很轻很轻,不知
季正则听见没有,“我也是。”最喜欢你。
“你过来。”方杳安伸出一只手,像要牵他。
方杳安觉得这个人怎么那么奇怪,有时候无所不能,有时候又傻气得可怕。他看着季正则起床,看着他小心又甜蜜地落在一个吻,看着他走进厨房里,笨手笨脚地,拿一条鱼束手无策,那么高的个子,那么委屈的脸。
他从来没遭受过这么大的失败,快崩溃了,破釜沉舟终于灵活了一把,两手掐着鱼把它抓上来,恶狠狠地警告,“再给我跑!”
他从季正则
上下来,推他一把,“走开。”
他感觉季正则一下僵住,把他压在门框上,
着他的嘴
深深地吻,
被紧紧缠着,
得发麻。季正则拖着他的
,一边
他的唾
一边把他抱起来,
盘在腰上,吻得更凶。
季正则慢慢走过来,却没有握住他的手,“手上抓了鱼,脏的。”
这个人真的天生知
怎么让他感动。
“再亲一下。”
季正则一把将他抱住,绵密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他侧颈,扎刺的
发磨在他
肤上,有些
,季正则的话听不出是在撒
还是在表白,“小安,我好喜欢你,小安,喜欢你,最喜欢你......”
“嗯,一定是你把鱼养在水族箱里,它们晚上游了好久,才会这么好喝。”方杳安笑了一下,“你真聪明。”
方杳安简直要笑了,他感觉这辈子季正则没这么听过老师的话,又觉得他认真得可爱,淡淡笑了一下,“笨
。”
他昏昏沉沉的,捧着季正则沾着黏
的脸,鼻腔里全是鱼的腥气,被强
的吻亲得哆嗦。分开时他的眼睛,鼻子,嘴
,脸颊全是红的,尤其是眼睛,红得要
泪,他用额
磕了季正则一下,意味不明地,“你是笨
吗?”
他像没听到,一把抱住季正则的腰,把他拖过来,仰起
,“你亲我一下。”
他还
个抓鱼的手势,站在那和方杳安对视,“小安,你......”他本来想问你怎么醒了,又想为自己刚才的笨拙辩解一句,“老师,老师没教怎么杀鱼,我......”
季正则义正言辞地否决,“不行,要让鱼四
游游,不然明天炖的时候肉就不
了。”他看方杳安一脸的无话可说,“真的,视频里老师说的,特别嘱咐,一定要新鲜的鱼。”
季正则潋滟的桃花眼顿时变得水汪汪的,俊俏的脸慢慢红了,感动得皱起来,一副
上要扑过来的样子。
季正则早上五点就醒了,轻手轻脚地起床,把鱼捞了出来。那鲢鱼
得很,总从他手里梭出去,他怎么也不能把鱼好好按在砧板上。
他还没有动作,方杳安先说,“你别来。”他把手里的碗放到桌上,张开怀抱,纵容地,“亲吧。”
季正则就又在另一边亲了一口,笑,“好了。”
他微微分开了嘴,探出一点点红
的
尖,手吊在季正则脖子上,“吃我的嘴。”
还没得意一秒,一抬眼,正看见方杳安倚在门边上,静静地看着他。他吓了一
,手没握紧,鱼又从他手里
下去,在地板上弹得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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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杳安看着两条
大形扁的鲢鱼在水族箱里翻来搅去,下面铺的沙都被卷得涌起来,水都是浑的,万分嫌弃,“鱼养盆里就行了,干嘛还放这啊?把家里弄得跟水产市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