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几个同学叫他，“方杳安，我们先走了啊。”

        方杳安狐疑地扫他一眼，犹豫地回答，“吴酝啊。”

        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校园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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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柏予在他们两个中间看了一眼，问季正则，“还不回教室吗？”

        方杳安也不知他谢什么，“没什么。”又朝季正则扬扬手，“我回教室了。”

        “你骗我。”季正则明显不信。

        “他打球摔了。”

        “严重......”又止住了，摇摇，眼神垂下去，“谢谢。”

        严柏予目光灼灼地瞪视他。

        季正则不知他为什么冷淡，有点无措地摸了摸后脑勺，“嗯，我想等下和你一起回去。”

        “喂！”他用手肘戳了季正则小腹一下，“搞什么？”

        他刚想说话，季正则就抢先开口了，“你们先走吧。”还扬了扬手，熟稔自然得像自己和他们认识一样。

        他斟酌着怎么开口，一抬眼旁边就站了一个人，比季正则矮一些，很白，着眼镜，眼神却凌厉，目的极强的一张脸，一丝不苟，是典型的英面相。

        方杳安撇撇嘴，又把吴酝拖出来当挡箭牌，“我晚上和刘松山他们约了去探吴酝的病，你先回去吧。”

        “因为......”

        “不行。”

        季正则捧着肚子抽气，一只手偷偷去扯他的衣摆，眼睛漉漉的，“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嘛？”

        他满脑子的莫名其妙，自顾自往教室走，任季正则在后面喊，“诶，小安！”

        “为什么？”

        “不要。”他倒不是不想和他一起回去，可是他没那么容易回家，还得被班主任接着训一顿才能走。

迎面打在他脸上，他不自觉地半退了一步。

        方杳安心里酸溜溜的，莫名来气，瞥他一眼，又淡淡别过脸去，“干嘛？”

        那几个人倒很吃季正则这一套，嘻嘻哈哈地，边说边走，“行，你们快点，要放学了啊。”

        季正则跑到他面前上，手里攥着两张稿纸，他慢慢抬，看见一干净熨帖的校服白衫，分明的锁骨，外突的结，再到他的脸，率又明亮的，笑得比阳光还炙热，嗓音朗，“小安，你怎么走这么快啊？”

        在人穿行的路上，季正则小心翼翼地扯住他，讨巧地撒，左右路过的人有意无意地偷瞥一眼。这让他有种升腾的虚荣感，被重重主观文饰，他私心地想这是一种有归属质的主权。

        “我再待会儿。”就又居高临下地审视方杳安。

        他笑起来，眼梢上勾，瞳孔又深又黑，不见底的幽邃，像潋滟的桃花里藏着一整个宇宙，澄泽灵沼，颖慧明朗，他是这样清澈剔透的男孩子。

        被留堂教育是多么丢脸的事，他绝对不要让季正则知。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吴酝和严柏予也不像有交集的样子啊。

        “他怎么了？”

        “谁病了？”与此同时，严柏予稍显陡急的声音横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