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他的没有任何问题了，可这个结巴的病，却仍旧怎么也改不掉——这位被迫在人生的后半段，背负起他这个累赘的老人，在这件事上花费了不少的积蓄，却也终究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结果。

        在夏清池走神的期间，对话仍旧在进行着。

        那种感觉很奇妙。

        哪怕夏清池的理智很清楚，眼下在说话的人并不是他，可他却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连贯的字句，从自己的口中发出的每一个过程——就连内的发声官的振动都变得太过明晰。

        “如果知得太多，你会死……这种话，我想我就算说了，肯定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吧？”抬起手轻轻地了自己的眉心，“夏清池”似乎为此感到有点疼，“但要是可以选择，我并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那就该自己注意，别把这种东西落在外面。”或许是眼前的人恢复了自己熟悉的模样，卓俊的语气也变得熟稔自然了起来。他晃了晃自己拿到的“罪证”，一副罪魁祸首完全就是眼前的人自己的模样。

        “……确实。”“夏清池”又叹了口气。

        他伸手拿过卓俊手里的记录板，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笔，很是自如地修改了几个上面的数据：“所以，你现在看到了，我在研究让‘邪神’苏醒的办法，”他笑了一下，重新抬起，看向对面的人，“有什么想要发表的看法吗？”

        卓俊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为什么？”

        “很简单，”从夏清池口中吐出的话语当中，带着他从未有过的从容与淡然，“我爱他。”

        “而如果不这么，”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冷，“——他会死。”

        夏清池和卓俊一起反应了一阵，才意识到这句话里面的“他”指的是谁。

        “你知的，我是在一个特殊的项目里，发现’祂‘的，”不等卓俊发问，“夏清池”就继续说了下去，“而众所周知的，公司的高层——我是说‘深蓝’的高层，不是这间实验室的那些家伙——都是些疯子。”

        前后两句话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卓俊却对此表示了赞同：“这点我没意义。”

        “他们在寻找神明。”但即便如此，眼前的人接下来的那句话，也依旧让卓俊的脑子一下子没能转过弯来。

        “而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他们成功了。”

        “他们抵达了神明沉睡之地，”说到这里，夏清池顿了顿，“准确来说，不是‘抵达’，而是……”似乎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他抿了抿，略过了这个话题，“然后你也看到了，深蓝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家生物公司。”

        卓俊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所说的，并不是近期才发生的事——甚至是这间公司最初成立的原因。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没有放弃研究，”夏清池笑了一下，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签字笔，“或是控，或是创造……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些特殊的基因序列，都是从哪里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