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究竟在他的……放了，什么？

        即便是游戏，这也太夸张了，正常的人类本就不可能——

        本没有办法发出除了之外的声音，夏清池紧紧地攥着郑禹的衣襟，感受到对方隔着子掐住了自己的阴，用力地揪扯——轻而易举地就将他送上了峰。

        郑禹和他对视了一阵子，忽地叹了口气，败下阵来：“……我知了。”

        “你、帮我……”纤长的羽睫颤了颤，夏清池张开双，小小声地提出要求。

        夏清池能够感受到对方间那逐渐鼓起，在自己腰后的事物。

        “这是最不会觉得难受的姿势了，忍一忍，”低在夏清池额上安抚地一吻，给他穿好鞋袜，又简单地了脸，郑禹才再次抱着人站起来，走出房间朝旅店外停着的车走去。

        郑禹的表情僵了一下，好半天才调整回来。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退房结钱。”把怀里表现得过度安分乖巧的人放到副驾驶座上，又为对方系上安全带，郑禹叮嘱完，正准备直起，就感到自己的衣摆被拉住了。他低下，看到夏清池微微张着双，一副踟躇犹疑的模样。

        “看来不行，”收回探入夏清池间的手，郑禹冷静地下了结论，丝毫没有要去纾解自己胀的望的意思，只是低扫了怀里的人被宽松的衣服遮住的肚子一眼，“背着看来也不方便……”

        “等回去了，我就把全都告诉你，”他抬起手，似乎是想一夏清池的脑袋，却又在中途收了回去，改为拿起床边准备好的衣服，朝夏清池递了过去，“先起来，回去再说。”

        他深深地了口气，从牙齿里挤出一个“好”字，却还是忍不住在夏清池靠过来的时候咕哝出声：“有时候真不知你是不是故意的……这就是所谓的种族本能吗……”

        “待会儿我会打电话给警局——照片和之前搜集的资料也会一起发过去，”了夏清池温度降低了许多的手心，郑禹朝他笑了一下，“现在可不是以前那种只能面对面报警的时代了。”

        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夏清池放松了下来，那双眼睛里的迷茫却愈发明显，就像半空中落不到实的飘絮，空茫而迷蒙。

        里分涌泻的水被口着的东西堵住，没有办法排出分毫，夏清池感到自己的肚子变得又鼓了一点，那沉甸甸的满涨感得他红了眼圈。

        “我说，”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惊了一下，夏清池的睫一颤，还蜷在被子底下的本能地绷紧，“你一直不动……是想让我帮你穿吗？”

        似是被郑禹的话给说服，夏清池迟疑着收回了攥着他的衣角的手，正要再说点什么，就听远一个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快速近：“你们——对，就是你们——附近疑似发生了凶杀案，去过现场的人不得随意离开！”

        郑禹怔了怔，确实是有些没想到哪怕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居然还会记着这种事。

        “之前……那里，人鱼……”揪着衣摆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夏清池本就不强的表达能力，在紧张和慌乱之下变得越发孱弱，“你说过、会，报警的……”

        撑大了肚的仿佛随着这个动作猛烈地晃动了两下，随之生出的强烈酸麻与撑胀惹得夏清池克制不住地哭出声来，绷直了尚未穿上鞋袜的双足。

        这么说着，他“啧”了一声，也没有去寻求夏清池的意见，径直俯下，把人横抱了起来。

        夏清池眨了下眼睛，在郑禹的注视下，慢腾腾地把双脚挪到了床沿，扶着对方的手一点点地站了起来——然后在松手的下一刻就双一，整个人都跌进了对方的怀里。下意识地夹紧的花死死地绞住其中的事物，口浅近的一圈肉大力地碾磨过上面糙的颗粒，难以忍受的快感让夏清池浑都哆嗦起来，只一瞬间竟然就有了即将高的感受。

        有些慌乱地掐断了自己自己脑子里跑歪了的思绪，夏清池垂着，晕开薄红的脖颈和耳朵却变得更加感，光是感受到后的人洒在上面的吐息，就不受控制地生出一阵阵磨人的酥麻。

        ——明明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个由数据构建的游戏罢了。

        并不理解夏清池的这种心思，也无意去理解，郑禹只是垂下眼，顺着这个被自己取代的角色的行为逻辑推导了下，就得出了自己此时应该出的回应。

        像是终于理解了郑禹话里的意思，夏清池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慢地移到了他手里拿着的衣服上，蜷起的手指动了动，却并没有去接他拿着的东西。

        “好了，”郑禹的声音拉回了夏清池的注意力，他感到对方为自己系好围巾的手指过了下颌，勾出一灼人的热度，“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