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

        爸爸哭得凄惨悲凉，孝顺的阿窑也忍不住落下泪，他抱着爸爸啊啊地叫，意思是爸爸为啥那么难过。

        就在这时，高大的山城走了过来，这个跟山有八分相像的中年汉子，表情复杂地看向痛苦不堪的阿，嘶哑，“你们不能在一起，因为……你们是同父同母亲生兄弟。”

        刚说完，阿的子就一阵发，仿佛不过气似的向后倒去。

        山城上前抱住了阿，他抱着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的人，却说不出一句话。

        山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爹，嘶哑着嗓子，“这咋可能！我跟阿窑有不同的爹啊！这他娘的怎么可能！！！”

        阿窑则呆怔地看向抱在一起的爸爸和山城叔，泪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地啊啊啊叫着。

        山城抱着阿，哑声说着，“当初，阿为俺生下了两个孩子，但阿不愿意跟俺过日子，所以大家就各养了一个，俺养的是子，阿则抚养着天生哑巴的窑儿。”

        阿窑哭着拼命摇，他不愿再听了。

        没想到他跟山都是爹的孩子，他的另一个爸爸居然是山城叔……

        山面色难看地看着阿窑，想要抱着他的大手微微颤抖着，阿窑也看着他，但此时，那双泪眼里已经满是痛楚和绝望，他呜呜呜地捂脸哭着，似乎再也无法面对山子了。

        “山啊，别再想着阿窑了，他是你的亲生哥哥！你们不能在一起！”

        山却骤然暴怒地怒视他爹，“俺不信！俺他妈不信！俺只知俺稀罕他！俺要娶他！俺其他的都不在乎！”

        听到山的怒吼，阿窑更是哭得肝寸断，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刚走几步，就被山子一把抱住，“窑儿，别走……”

        “呜呜呜呜呜呜……”阿窑哭得声嘶力竭，拼命推搡着山子。

        山刚毅的脸痛苦地扭曲着，他想要抱紧阿窑，可在阿窑一次次痛苦的抗拒后，终究是放开了他。

        但当山放开他时，阿窑却哭得更伤心了，他哭着慢慢跪在地上，瘦弱的子痛苦地蜷缩在一起，之后就再没知觉了。

        阿窑回到县里了。

        是被他爹阿强制送回了县里的。

        他在县里的职工宿舍里生着病，烧了三天三夜，在梦里，他翻来覆去地梦到一个人，一个又高又壮，有着黝黑肌肉的年轻男人。

        只是现在，这个人变成了他的弟弟，变成了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阿窑哭着从梦中惊醒，全都是冷汗。

        这时阿窑又想起他们交合的画面，曾经有多么羞涩美好，现在就有多不堪和痛苦。

        阿窑子一阵阵虚，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外，望着县城蓝蓝的天，心里悲凉到极致。

        但他也明白，自己必须跟山子断了的，不仅因为他们是亲生兄弟，自己还是个哑巴，他不该拖累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