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高考前一夜。
越城早早就把易南川哄到床上躺着,自己则在客厅把考试用ju反反复复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水xing笔,笔芯,2B铅笔,橡pica,圆规,三角板。
对了,还有shen份证和准考证。
越城拿起shen份证仔细端详,照片上易南川的模样比起现在多了几分稚气,很瘦,下巴削尖,没有笑,嘴角抿着不悦的弧度,目光透lou出倔强与不耐。
好像给他拍照的人欠了他一百万。
这让越城想起第一次见到易南川时的场景,高高瘦瘦的少年孤独又tingba地站在墙角,和周围的疯狂喧嚣格格不入,他远远望着人群,倏地,琥珀色的视线若即若离地上扬,掠过二楼包间窗hu,淡漠又凌冽。
越城明知他看不见自己,呼xi却莫名一沉。
很漂亮的眼睛,像只高傲的小豹子。
当然,越城后来知dao了,易南川不是豹子,甚至不是猫科,ding多算是只不善撒jiao但勇于尝试的大型犬。
“你的主人。”越城把shen份证怼到靠在脚边的大黄眼前。
豆豆眼不明所以的看向小卡片,“汪!”
“跟你一个物种。”越城收回shen份证,拇指拂过照片,“但比你帅,比你乖,比你讨人喜欢。”
大黄听不懂,但礼貌地摇了摇尾巴。
越城再次确认后,把东西收拾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从沙发上站起shen,弯腰拍了拍大黄狗tou,“自己玩去,今晚别去打扰你干爸。”没错,越城是干爹。
越城回卧室时,怕灯光影响到睡眠,把走廊的灯关了才轻轻推门。
门开的那一秒,nuan黄的灯光溢出门feng,点亮了昏暗的走廊。
易南川留了一盏床tou灯。
拖鞋轻轻踩在地板,无声地走过去,床铺凹陷,越城躺到他shen边。易南川背对着越城侧睡,饱经折腾的tou发终于回归了原本的黑色,后脑勺有一个小小的发旋。
越城说,“晚安,易南川。”
关掉床tou灯,一片漆黑。
安静躺着的易南川却突然翻过shen,拱到越城shen边,额tou抵在温nuan的颈窝蹭,“怎么办,我睡不着。”
毫不意外,大手按摩般轻nie易南川的后颈,“紧张?”
“不知dao,也不是紧张。”长tui一抬,压住越城的腹bu,抱紧人肉抱枕,说,“有点亢奋”
“给你唱首安眠曲?”
“别唱。”失笑,“光脑补我就快失眠了。”
干燥温nuan的手掌往下挪了挪,轻轻拍着易南川的后背,“那讲个睡前故事?”
“你试试。”
不唱歌的越城,音色还是非常迷人的,低沉且磁xing,“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嗯。”摸过床tou柜上的手机,一手揽着易南川,单手摁键盘,搜睡前故事。
“刺眼。”眯起眸子,易南川拍掉手机,扔到一边。跨在越城shen上的大tui曲起,ding了ding男人kua下的阴jing2,“不想听故事了,zuo爱吧。”
越城看了一眼时间,九点整。
把压在鸡巴上的tui往下推了推,“明天高考,克制点,亲爱的。”
易南川得寸进尺,往越城shen上爬,“zuo爱,zuo爱,越先生,cao2我。”
越城轻笑出声,任由易南川在他shen上拱来拱去。
腻腻歪歪折腾半天。
终于,手臂箍住劲瘦的腰肢,叹气,一个翻shen,把人在shen下。易南川长tui赶紧一攀,紧紧夹住越城的腰,臂弯勾住他的脖子,昂起脑袋要索吻。
啄一下chunban,越城哭笑不得,nie了nie缠在腰上的大tui,“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主动?”
“嘿嘿。”
“嘿个tou。”
易南川的手往下hua,拨掉越城的睡ku,又ting腰脱掉自己的,急不可耐地蹬开,结果拧成一团的柔ruan布料搅成一团,缠在小tui上。低tou,用指腹蹭了蹭男人kua下bo发的yingting,又抬眸,“zuo不zuo?”
越城清晰地自己听见后槽牙摩ca的喀嚓声。
“先提前警告你,”越城目光在皎洁月光下,狼森森的,“求饶没用。”
易南川迎着目光,挑了挑眉,毫不畏惧。
越城的手掌很宽大,覆上易南川的脸时,轻而易举地包裹住他的侧脸,柔ruan的耳朵被夹在指feng间,冰凉的耳垂很快染上高温。
低tou,撬开牙关,she2尖一卷,灵活地勾住口腔内的shirunshe2,yunxi,轻咬,tian舐min感的上颚,偶尔深深地刺入hou咙。
“唔嗯,啊……哈……”
易南川逐渐失去对自己she2tou的掌握权,在越城的牵动下纠缠抵弄,两人的津ye混合,发出色情粘腻的渍渍声,易南川hou结gun动,咕隆咕隆,狼狈咽下疯狂分mi的口水,但绵长的深吻终究使其溢出,沿着嘴角蜿蜒而下,顺着下巴liu淌滴落到颈间。
“呜……咳!”
易南川险些被唾ye呛到,越城牙齿叼住他的下chun,轻轻撕扯,逗他,“接吻那么多次了,技术还是那么差,没长进。”
易南川被吻得气息不稳,脸颊由于大脑缺氧泛起chao红,“没长进吗?”
“没有。”
“再来。”
搂住越城的脖子抬起上半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