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又温柔。

        易南川被越城圈在怀里，即便看不见，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上的男人而热烈的视线，仿佛穿透直击灵魂深。

        越城终究成功把易南川哭了。

        不单单是由于快感出生理泪水的那种哭，而是红着眼眶，委屈又羞耻地用叫床叫哑掉的嗓子求饶。

        听上去可怜又讨。

        于是被情控制的越城脑子一抽，摁着鼻尖发红，息抽搐着的易南川，禽兽地又干了一轮。

        易南川不知自己了多少次，只知越城解开他的双手，把咸鱼似的他翻过时，他下的床单已经被染得粘一片，没来得及干的黏在肉上，和越城在里的白浊混为一。

        蒙住眼睛的领带早就被濡，黄色的台灯似乎都变得刺眼。

        他用猩红略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越城，由于之前哭得抽抽了，骂人的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姓，越的，你……他妈……变，态！”

        越城笑着亲他红通通的鼻尖，“嗯。”

        易南川伸出酸麻颤抖的手，推开他的脸，把脑袋埋进柔的枕里，闷闷，“你是不是想这么干很久了？”

        毫不犹豫，“是啊。”

        极度坦且不要脸，易南川哑口无言。

        他干巴巴地瞪了男人几秒钟，最后脱力地收回视线，颤颤巍巍地撑起靠在床坐着，低看一眼大间斑驳不堪的和印记，额角抽疼。

        长长地叹口气，伸手探向床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

        他其实很少抽烟，偶尔放空时才会叼解压。

        感觉被榨干的易南川此刻非常需要一事后烟来充实灵魂。

        越城同样靠坐着，取过打火机替他把烟点上，咔哒一声，火焰灼烧烟，袅袅青烟腾起。

        易南川叼着烟，懒洋洋地歪向越城，后脑勺舒服地枕在后者颈窝里，昂着脑袋看天花板。

        深深将烟雾吞进肺里，缓慢深长地吐出，时间静谧而无声的淌。

        突然，易南川在烟雾缭绕中瞥向越城，问他，“我有一天会不会被你干死？”

        “不会。”越城握过他持烟的手腕，就着留下一圈咬痕的烟嘴上了一口，低笑，“我舍不得。”

        易南川似笑非笑地，眼角还带着意，清俊的脸庞在情事后沾染了慵懒而诱人的红，他啄了一口烟，轻声，“最好是这样。”

        越城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说，“你不高兴，怎么了？”

        易南川怔了怔，侧看向越城，见男人的表情跟错事似的深沉又严肃，忍不住轻笑，“我没有不高兴。”

        “今天是我过分了，以后……”

        “越城，”易南川打断他，“我不喜欢被人捆着。”

        “……”

        “但是今天被你绑着摁在床上得差点失禁……我其实还爽的，心里也没什么抵情绪。”易南川笑着，把仅剩的烟摁灭，盯着灰白的灰烬淡淡，“所以我突然意识到，你对我来说，还真重要的。”

        越城沉默地望着他，片刻后，倏地起下床。

        易南川目光追着他，看向男人壮高大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缓缓撤回视线。

        越城再次回来时，带着自己的钱夹。

        大剌剌地盘坐在床上，一张一张地抽出银行卡，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单上。

        “这张是我的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