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语气平缓，“这个月该还的钱我……”

        “小易啊，你是哪来的那么多钱啊？”电话那的女人打断他，试探又警惕地问。

        易南川一怔，“你什么意思？”

        “你……那边刚才通知我……说钱不用还了，有人还干净了我们的债……”

        眉一拧，“你说什么？”

        “……你在那种地方工作，是怎么突然得到那么大一笔的，你是不是……你……”女人听出了易南川的不对劲，忍不住问，“小易，这钱，不是你还的？”

        易南川低垂的视线缓缓抬起，目光缓缓落向屋内，鼻子莫名其妙发酸，他有些狼狈，“我先挂了。”

        “哎，别！小易……等等！”

        “……”

        “你弟弟想跟你说说话。”

        不等易南川拒绝，稚又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哥！”

        顿了顿，还是轻轻应了声，“嗯。”

        小男孩的声音跟破锣似的又哑又沙，委屈，“哥，我暑假都要结束了……你都没有回来陪我一次。”一边说，一边咳嗽。

        “我最近很忙，没时间。”

        电话那小男孩压低声音，咳嗽着小心翼翼，“我偷偷之前去找过你，你都不在家……”

        话音未落，电话那传来女人的斥责声，骂小男孩不准再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易南川眼神淡了淡，只说，“她带你去医院了吗？”

        “唔，去了楼下的小诊所，开了药，特别苦……咳咳，哥，你什么时候来陪我啊，我只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越说越委屈，破锣嗓仿佛下一秒就要哼哼着哭出来一样。

        叹气，“等我有空了，就来找你。”

        “多久啊……咳咳咳！”

        “等你病好后。”

        “好啊，我按时吃药，哥你说话要算话啊！”

        “嗯，挂了。”

        稚破锣嗓乖巧，“好，哥哥拜拜。”

        电话那，传来女人急急的呼唤声，似乎还想问些什么，易南川果断挂了电话，回打算房间里走。

        屋里越城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发印着的水汽，他靠坐在床上闲适地看着电视，仿佛没有注意躲在外面接电话的易南川，又或者是故意回避不去打扰。

        易南川呆呆看了他半天，突然怂了，转背对越城，望着哗啦啦淌远去的溪水，慢吞吞沿着木台边缘坐下，把小泡进溪水里，柔的水拂过小淌过脚尖，冰冰凉凉的。

        昂看着夜空中的悬挂着的皎洁明月，琥珀色的眸子明明灭灭。

        直到手臂被蚊子咬了三个红的大包，拖鞋被溪冲走，易南川才后知后觉地回神。

        起，赤脚往屋里走。

        越城盯着他被冰凉的溪水泡的发白的双脚，眉微不可见地拧起，“南川？”

        “我没事。”易南川摇，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尾，想窝到越城边，漉漉的脚掌在被子印下一个脚印。

        越城捉住他的小，把哒哒的脚丫子摁在腹前，用睡衣给易南川当脚布，抹干冰凉的溪水。即便还在夏末，深山里的温度在夜间也已经偏低了，更别提在冷冰冰地溪水里泡了半天。用手捂了捂冰凉的脚掌，越城逗他，“瞎折腾什么呢？想玩水白天带你去。”

        易南川低不看他，脚趾蜷缩着勾住越城的衣摆，蹭了蹭。

        “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