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心恶气没地儿出，只气急的往出租车走了两步，又回很不耐烦的叫：“你他妈还不跟过来？”

        “你不答应我就宰了里面的人。”

        太宰治点，“还问什么呢，江先生又不是刚知。”

        那一瞬间太宰治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模糊的彩色的，近乎是放烟花的感觉。他看着江，想要笑，又忍了下来，只使子似的说：“我不。”

        “走了，太宰。”江在几米外站定，碍着地面的血污不想往前走了。他拧眉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视线很快扫过芥川龙之介，然后定在了太宰治上，“都他妈半夜了，闹什么呢。”

        江眨了下眼睛，又看了芥川龙之介一眼，结果也不知怎么的，嘴角挂着血迹的青年也定定的看着他。他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太宰治快步过来捂着他的眼睛。

        太宰治当然知江不是手断了，但他很怕江手上没个轻重，将本就没长好的尖拉伤得更严重。他拿干净的巾拧了水，然后包裹着手指了男人的左边晕，动作间小心翼翼的避开了穿着杠铃杆的粒。等到结束，他拉着江回到卧室，取来碘伏又给创口消了便毒，这才亲了亲男人的角低声歉：“对不起，江先生。”

        太宰治跟江回了自己的住，他的理由很充分，“江先生的房子热水都没有，生病怎么可以洗冷水澡。”

        男人话直说到一半，太宰治却清楚知意思。他着男人的了，很不高兴的说：“我之前都说了想，你不让，现在让芥川君捷足先登，我已经很难过了。”

        江有些无奈，摘了太宰治的手，“走了，回去了，你上难闻死了。”

        “少来。”江拧眉，语气算不得好。他看了一眼卧室，到底是按捺不住了，主动问，“你真要？”

        他装模作样的，像是示弱，很快哄得江答应下来，腰后垫着枕靠坐在床。可这样还不够，他又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来一卷干净的领带，“江先生遮着眼睛吧，看

        男人面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在车旁站了半分钟，似乎是看出来他没有过去的意思，有些不耐烦地呼噜了一把发，然后抬脚朝他走来了。

        如果这不是他带进港口黑手党的人，他真的想在这把人打死。

        “江先生……”太宰治咙干涩，没想到江会来这里找他。

        太宰治话说到一半，就因为由远及近的引擎声而停下了。那辆出租车停在不远的公路上，后座车门打开，形颀长的男人从里面钻出来，一手扶着车门定定的看着他，几不可见的拧眉。

        “芥川，不要想不该想的……”

        被拒绝了，江只觉得额角好像是啪的爆了个十字路口出来。他握了握拳，作势要发脾气，“你也想挨揍是不是？”

        太宰治应了一声，看着江转继续往出租车走了，这才回蹲在芥川龙之介面前，语气轻快的说：“芥川君知我家地址吧？”

        “这个当然不能。”太宰治眨了下眼睛，表情无辜，“但是宰了他们我就去自首。”

        青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重的恼怒，“不准看他！”

        江眼子一，转想走，“你自己在这闹吧。”

        “……”江按了按眉心，语气控制不住的不耐烦起来，“你有病是不是？”

        太宰治闻言闻了一下自己上的味，紧接着就了个想要呕吐的假动作。他没跟江解释自己今天在外面干了一天的力活，只回看了眼视线还定在江上的芥川龙之介，想了想，然后抓着江的胳膊和人咬耳朵，“如果江先生答应回去给我吃你的我就跟你走。”

        两人进了太宰治的公寓，太宰治很快洗了个澡，然后把江拉进去，用巾给江了便子。在他面前赤虽然已经不会让男人感到难堪，可大抵是这样的事还是太超出了，于是男人一直将视线放在别，语气很不好的说：“我又不是手断了。”

        ※

引力，甚至芥川龙之介和自己在某些地方也很相像。

        “就来！”

        “……你不会觉得这个能威胁到我吧？”

        “可是里面还有人呢！”太宰治拧眉，很不高兴，“我还没揍他们。”

        江一肘撑着窗，因为生病而没有什么神，闻言也只撇了下嘴，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后出发，不要迟到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