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池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房间里的游戏舱当中。透明的舱门并未打开,将他淹没的营养ye却因他的苏醒,而缓慢地往下褪去。由此产生的水波一点点地dang过他的脖颈、xiong口、腰肢、tuigen,勾起丝缕极其轻微的酥yang。
令夏清池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游戏中,被那些扭曲的、蠕动的污泥伸出的chu2须chu2碰时的感受。
透过touding透明的舱门,怔怔地盯着自己无比熟悉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夏清池才抬起手,轻轻地抚过自己的嘴chun、hou结、锁骨、rutou,最后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探入自己并起的双tui之间。
那gen小巧的阴jing2不知dao是在游戏中就已经bo起,还是因刚才的chu2感、回忆而起了反应,在他的手指ca过时,颤动着翘得更高,下方的阴di浑圆鼓胀,那张在现实生活中,极少被chu2碰的jiaonen女xue没有任何意外的,已然张合着,往外吐出了shi热粘腻的xingye。
“……嗯……”ding开xue口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肉dao,异物入侵的chu2感让夏清池抑制不住地蹙起眉,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ruan黏的轻哼,xiong口涌动的情感却让他一点都不想停下自己的举动,只轻轻地咬着嘴chun,将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地插入,直到抵达到能够chu2及的最深chu1。
然后往里面又增加了一gen手指。
“好胀、啊……”第三gen手指在xue口试探着戳ding了几下,却始终没能找到能够侵入的feng隙,夏清池小声地chuan息着,努力地放松自己不自觉地夹缩的bi2xue。
明明在游戏里,连那样cu、那样可怕的东西,都能够完完全全地吃进去——
被侵犯的淫xue在记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绞夹弄,无比sao贱地开始吞yun插入其中的事物,分mi出更多shi黏的huaye,从xue口的feng隙中挤出,沿着tunban滴落在游戏舱中的躺板上。
于是夏清池忍受不住地呻yin出声,缓慢地抽送手指,jian淫玩弄起自己下ti这个畸形的qi官。
“……呜……啊、嗯……”比前一次自渎时,更为强烈的快感,从被插弄的地方传递过来,惹得夏清池不由自主地绷紧腰肢,夹紧双tui,又在下一刻察觉到手指动作的困难时,重新放松tuigen——微微往两边分开少许。
“德里克、嗯……哈啊……好、舒服、呃啊……呜……”张合的双chun间,无意识地xie出了在游戏中jian淫自己的人的名字,夏清池用另一只空出的手,握住自己ting翘的阴jing2,学着那些chu2须曾经zuo过的那样,在guitou和ma眼上胡乱地掐挠,“快……嗯、快点……哈、再……呜……深……一点、啊啊……”
他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摆送屁gu,去ting送自己的阴jing2、套弄自己的手指,从hou咙里溢出的chuanyin就跟裹了蜜糖似的,ruan黏而甜腻,每一丝都散发着情yu的靡香。
太过青涩的shentigen本耐受不住太过强烈的快感,甚至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夏清池就将自己送上了高chao。从阴jing2和bi2dao里排出的jing1ye和sao水落在他自己的小腹、tui间,带起明显的shi黏chu2感,夏清池却仍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chuan息着,呻yin着,呼唤着那个肆意玩弄自己,连灵魂都彻底撕碎侵犯的男人的名字,就那样赤luo着shenti,躺在用来进行游戏的机qi里,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上情yu的ding峰。当他终于稍稍缓解了那种从游戏中带出的饥渴的时候,游戏舱的躺板上已经蓄积起了不少的xingye。透明的bi1水当中混着少许溅she1出去的白浊yeti,在那光hua柔ruan的材料上缓慢地liu淌,看起来格外的情色淫靡。
终于恢复了神智,夏清池看着自己弄出来的狼藉,脸颊和shenti都不受控制地开始发tang。
……好害羞。
但和上一次所ti会到的羞耻并不一样。好像夹杂着一丝丝不知dao该怎么描述的甜味。
夏清池忍不住又傻笑起来,无意识地抬起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就仿佛那里面依旧装满了属于另一个人……另一个自己深爱、也深爱自己的存在的东西。
——那个他一直以来当zuo幻影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夏清池甚至不知dao该怎样去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如同一直被风裹挟着,飘飘摇摇的种子终于落了地,又或者在水面漂动的浮萍终于生了gen,从那丰饶的土壤当中,贪婪地汲取着自己渴求过太久的甘美营养。
又过了好一会儿,夏清池才总算是彻底地回过神来,贴着自己guntang的面颊,去浴室里冲了个耗费了一个小时的澡。他总觉得在这个过程中,会有什么人突然拉开浴室的门,把那guntang的鸡巴插进他的shenti里,将他干到哭着求饶,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吃进对方she1进来的jing1ye。
……正常人谈了恋爱之后,也会像这样,满脑子都是zuo爱的事情吗?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