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眼一眯，指着他，“老赵，你定是把姑娘家子也骗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那山妇找来，也认不得了”老赵笑。

“我那时刚学会骑，还骑得不太好，抚州也不算近，折腾了我一些时间，刚到抚州时不知是累了还是怎地了，竟把我生生从上摔了下来，我就顺着山坡了下去”

老赵不禁乍，“比起老刘，我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没想到老刘心里竟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那女人不会是什么山鬼之类的”

“后来呢？那女人没缠着你？”老李忍不住问，这种好事怎么就不是他遇到。

“这是人之常情，换老李你，你还能忍得？”老赵大言不惭，“后来我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二年前又去了一次，我心血来想看看那小姑娘还在不在了，没想到她不仅还在，还有了个半大小子，你们也知，我老赵就两女儿，见了这么个儿子那里舍得扔下”

架不住两位老友的念叨，他也只好说了，“这件事也差不多有十九年了，当时我和娟儿刚成婚没多久，她有了我们老大，两个月还算好，越到后来娟儿的情绪就越大，吃进去的东西不消半会儿就会吐出来，一日，她非闹着要吃娘家种的青枣，市面上的青枣她还不愿吃，就非要吃娘家种的”

“这世上哪有这种稀奇事”刘常，“那个女人就是个普通山妇”

几杯酒下肚，刘常也有些醺醺然，他放下酒杯当真回忆起来，“那是一件陈年往事了，不值一提”

不过十八九岁，我瞧她可怜就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把老娘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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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认不得，认不得我们老刘，也认得老刘屁上的那颗大痣”

好像是廊城名气最大的一家药铺，她沿街走来，听到了不少

刘常越往下说下去，当时的场景就又清晰，他，“我昏迷了好一段时间，醒来是竟瞧见一个□□的女人搂着我，按她的话说我当时浑冰冷，还发着烧，她没办法才出自下策，我当时血气方刚，就了对不起娟儿的事”

当时的刘常也不过是个愣青，刚娶了媳妇，疼的很，天还没亮就驾了要去帮黄娟摘远在抚州的青枣。

刘保堂啊。

他顿了顿，继续，“没想到，她一心想跟着我，还想和我回廊城，我当时那里有这个胆子，赶紧把她安顿下来，花言巧语哄了好久，她才愿意留下来”

“美得很，美得很”老李羡慕的连连点，目光一移，对刘常，“话说老刘，你有两位妻才旁，定不会有这种风韵事了吧”

刘常摇了摇，“我也觉得奇怪，换一般的女人，被男人碰了子无论无何也会缠着的，可她不同，她一连照顾了我两日，一字未提这件事，我心里愧疚，就自报了家门，说我是廊城刘保堂的刘常，如果将来她有困难，可以来找我，等我回了廊城就一直忐忑的等着，我觉得她肯定是会来的，可一等就等了这么些年，她还是没有出来，如果不是今天无意提起，我也快把这件往事忘了”

几个男人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在了邻桌女人的耳里，她该坐为蹲，脚踩在板凳上，大口用手吃着肉，一双眼睛贪婪的盯着衣着华丽的刘常。

“该提该提”刚说完自己的风往事，老赵那里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