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二天，天微微亮，楼下巷子里吆喝着贩子的叫卖声，吉姆似乎嗅到了三明治的草莓油味，他下意识嗅了嗅，惺忪的眼睛慢慢张开。

        “醒了？先吃点东西。”

        吉姆却急忙侧过子，干呕着吐了一地酸水，他带着歉意看向老男人，他想说，这实在不是他的初衷，他真的没有半点恶心的意思。可他看到老男人油腻的样子，又弯下腰猛地吐了起来。

        原来，雨并没有停，只是有人替他挡去了雨水。

        “！”老男人命令。

        老男人眯着眼，出享受的表情。

        雨越下越大，吉姆的毒瘾越来越强烈，全上下燥火难耐，他躺在柏油路上，发白的嘴哆嗦着，心里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也好的。

        “啊这……”

        这晚，困意似乎压过了毒瘾，吉姆睡得很香，甚至还了梦。

        雷吉也不抬地说：“吃完饭，咱们算算总账。”

        突然，吉姆摔了一跤，踉跄地在地上打了个，和衣服上都是污泥，他发疯似得用拳砸向地面，边哭边骂：“艹你妈！没长眼睛啊！你这个疯子！该死的疯子！”

        雷吉，那个在他快被毒品贩子打死时而出、唯一肯帮助他戒毒的雷吉，恐怕也对他失望了吧。

        “你朋友？”

        他堕落在黑暗中，被学校勒令退学，连钟爱的篮球梦统统化作了泡影，他的妈妈铁了心要跟他断交，将他所有的东西扔到了楼下，包括令他骄傲的篮球高中组冠军奖杯。

        老男人被吓得差点阳痿，恼：“该死，不知把手机关机吗？”

        “我来接你回家。”

        强烈的反胃勾起了吉姆的毒瘾，他的角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遍生凉，血和内脏仿佛被冻住冰块，接着又遍，像被地狱的恶魔插在油锅里涮。

        吉姆再也受不了了，他哆嗦着从床拿起手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对着天空破口大骂：“去他妈的三十美元！艹！”

        吉姆果断关了机，烦躁地将手机扔到床。

恶心得他想吐。

        是毒品，毁了他的一切。

        吉姆拿出手机，果真看到手机屏幕上“雷吉”二字，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知被什么所动，心中莫名有些刺痛。

        餐桌上，放着三明治和冒着热气的牛，一切都是那么温馨，雷吉正靠在沙发上，翻阅着手中看到一半的书籍，明明态度还算是温和，但吉姆却嗅到一丝可怕的气息。

        吉姆有些汗颜，他在戒毒期间撬窗逃出去，为了买毒品甚至要拿自己的换钱，他心里有愧，在雷吉面前也不敢说什么放肆的话，拿起餐桌上的三明治

        老男人熟练地解开自己的子纽扣，阳毫无征兆地暴在空气中，阴密密麻麻、肮脏凌乱，的端口沾有白色的，强烈的腥臭味令人几作呕。

        “叮铃铃……”

        老男人的手也不安分，从吉姆的腰间慢慢往下，摩挲着伸进牛仔的里面，布满皱纹的手鲁地蹂躏着吉姆的屁，满脸享受的表情。

        不一会儿，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吉姆狂奔在雨中，像只小兽嘶吼着哭泣着，雨水浇在上冰冷刺骨。他没有目的地一路狂奔，不知何去何从。

        没有人回应他，路人都在匆匆地躲雨，本不会一个看起来像个疯子的少年人。

        “无聊的扰电话。”

        吉姆睡在卧室靠近窗边的床上，这个床是雷吉的，自从吉姆来到雷吉家，雷吉便把自己松舒服的床留给了吉姆，自己却睡到书房那张临时搭建的折叠床上。

        雷吉蹲在地上，握着梨白色伞柄的手指坚实有力，他的半边子浸泡在雨水中，海蓝色的衬衫漉漉的，半遮半掩着出紧致匀称的躯干。

        房间里很闷热，吉姆越来越烦躁。他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蹲下子，迫使自己住那恶心的肉棒。

        忽然，雨似乎停了，可是耳畔瓢泼雨点的声音又是哪来的？吉姆迟疑地睁开眼睛，只见一把雨伞安安静静地遮挡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