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也是。难为你们了。」「国安的同志来没来？你们怎么说？」

        「哪四个方面？」如果只是冠冕文章的回答「哪里，哪里。这些成绩都是在您老的领导下取得的。」显得有些笑肉不笑的，已经没有新意了。现在赶快问，「哪四个方面？」意味着听者对大首长的话非常认真；也说明大首长的话非常重要，他在急切的希望知的内容。有态度，有内涵，很能说明问题。一石二鸟。

        「我可告诉你们，（这件事）你们要抓紧，这可是件大事。明天开会我还要说。你们要把它当作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来抓。」

        「密事件抓得怎么样了？」大首长又问。他指的是国防工程密事件。

        「你们的不错。」大首长继续说，「新的项目走在了全国的前面。如果领导层没有远见，总是等着中央拨款，给任务，等饭吃；便不可能得到今天这样的成绩嘛。现在要利用你们这一地区的科技优势继续扩大战果……

        「我们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敌人破坏的阴谋是被一个叫

        大首长包了一座别墅楼，大小几十间住房基本上都空着。里面的客厅很大。大家按官职大小依次在大首长两旁沙发上坐了下来，官越大坐的离首长越近。人太多，有几个没有座位的，首长的随行人员连忙叫服务员拿来了椅子。

        同时你们要坚决打击卖淫嫖娼的活动。现在这个现象在你们这里还是比较猖獗的；群众的反映是强烈的，中央也非常重视。我现在便可以代表国务院严肃的告诉你们，这种迫害妇女的封建余孽必须清除。那些迫妇女卖淫，编写黄色，黄色段子的人，比如在留园网禁忌书屋有个叫万岁的；还有那些嫖客，必须严惩。不要以为色情便不是色情了。阮色情也是色情，有的时候比真正的色情的隐蔽更大，诱惑力更强。你们不要小看色情，要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大事，当作等大事来抓。抓扫黄和抓科技，要两条走路，两条都要。

        「再给你们透些轻松点的消息，」大首长接着说，「国家很快要把机人作为一个国家大型工程集中力量攻关，投资很大，将来要作为一个大的出口产业。初步准备把机人分成四个各自独立的公用平台，由中央给出标准接口，给出国标。将来使用时排列组合的方式安装。你们这里人才济济，以前搞的亚洲中学生航模大赛也是可圈可点。最重要的是为今后的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现在你们可以先在这方面动动脑子，看看哪些方面你们在行。」

        「首长说的好。中央英明。这件事情早就该抓了。」几位省市领导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纷纷点，竭力表示赞同，仿佛教徒听到圣经、福音一般，后悔不能早听一辈子。这是八套的官样文章，放到谁上都一样，只要你坐在这个位置上。

        同志们啊，你们不要以为扫黄运动只不过是件小事情！男女之间无小事！特别是有些老同志，老而不尊，七十岁了仍然嫖娼。它损害了我们国家的形象，破坏了社会德的准绳，为犯罪分子提供了温床。所以你们各级领导都要把这件事当作一件大事来抓。要不遗余力的抓。直到把这些犯罪分子全绳之以法！」

        「还没有查出来。」

        琼薇呢，穿警服，着个大肚子，小脸红扑扑的，别提多神了。「为人民服务。」她豪爽的回答。多少民警都在盼望着得到说这句话的舞台啊，偏偏它落到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的上了。「天南警校出来的都是出类萃的。」就连北方周初报也不得不这样说。

        晚上，省委一班人，市里主要领导还有阿靓一起看望老首长。

        「目前这件事归国安。我们地方上只是合。」

        「白天忙着开大会也没机会和你们一起聊聊。都坐吧。现在中央提倡节俭，所以咱们没有招待的东西，每人清茶一杯。」大首长早上刚到，便参加了庆功大会，果然没有机会和省市委主要领导说话。「不过，这是中南海的特供花茶，一般地方喝不到的。专门为你们带来的。大家都尝尝。我还为你们每人准备了一两。（过）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大首长又说。

        「科技方面我不大懂。大概是一三，的是逻辑思维的指挥电路；的是高运算、高储存、小型化的计算机主以及和它套的传感系统，要求有视觉、觉、听觉或者专业雷达；类肌肉的执行机构；和机械多功能运动分。别看就这么几个字，信息量可非常大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