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振振有词：

        “那我到底要怎么才是爱？”

        “那我要怎么样你才不哭？”

        周钦平斩钉截铁地拒绝：

        周钦平被洛河怨妇式的哭诉给搞烦了，捧起洛河的脸往他漉漉的嘴蹭了一下，就当是亲一条小狗：

        “那我完全可以去别人，我就是喜欢你才你，我说了，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我知，我只是太喜欢周叔叔了，所以才出那种事情……”

        “你妈的。”

        明明是张漂亮致得很赏心悦目的脸，可周钦平看了就烦，干脆盯着洛河绞紧的手指看：

        “我觉得不是，爱本来就伴随着痛苦和伤害，人往往不会在乎谁爱着自己，只会在乎谁伤害过自己，这样更深刻，不是吗？”

        “能稍微分给我一点吗？”

        “反正你不喜欢我，我哭你什么事？”

        洛河漆黑的眼珠在暗中如同玻璃珠般熠熠发亮，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的眼睛，牢牢摄住眼前的猎物：

        洛河笃定地说：

        “医生让我自己去理解爱，因此我看了很多书很多电影很多恋人，我觉得爱就是占有和欺骗，难不是吗？如果你爱一个人，就希望这个人成为你的东西，如果你爱一个人，哪怕你说的每一句都是谎言，也想把对方留在边，我的理解有错吗？”

        周钦平收回手，拉过两张椅子和洛河面对面坐下来，打开手机给秦知北发消息，告诉他自己有点事，等下再去找秦知北，洛河光明正大地盯着周钦平的手机屏幕看：

        “不是这样的……洛河，爱也有好的一面。”

        “那是因为我丢不起这人，不是因为我对你仁慈。”

        “行了行了，就这样唔——”

        “你如果爱一个人，给他带来伤害和痛苦，那就不是爱。”

        周钦平都听笑了，他自认为不是个好男人，但洛河已经脱离“坏男人”应该被划入神经病的范畴了。

        “我对象。”

        “唔呃……”

开灯，窗帘又拉得严实，教室里漆黑一片，加上气温寒冷，氛围越发诡异阴森。周钦平脊背发凉，打算要去开灯，但被洛河拦住了，洛河解释：

        “如果我是女人，我会报警把你抓起来。”

        是这个理没错……周钦平本就不擅长哄小孩：

        “我是偷用这间教室的。”

        “是啊我知，你就很爱你女儿，我也想要这样的爱。”

        “照你这么说，我很喜欢你我也可以强你咯？你这本不是爱，少他妈装孙子了，承认自己鸡巴了有这么难？”

        周钦平觉得洛河的话对又不对，就事论事：

        洛河嘴地否认，周钦平摸了把洛河的脸，也是冰冷的，以至于眼泪得宛若沸腾。

        “是男人也可以报警，但是你没有，所以你不会这么。”

        洛河立刻扣住周钦平的脑袋，把伸了进来，如今周钦平已经很习惯接吻和爱了，只要被过就会自动张开嘴，周钦平反应过来大事不妙，就被洛河又又得快化在口腔里了。

        周钦平这才意识到洛河认识秦知北，赶紧把手机竖起来，继续手写消息内容，嘴上应和洛河：

        “亲我一口。”

        “不接受。”

        洛河像只饿坏的狗，逮着周钦平的肉和又啃又咬，周钦平很快就被亲得气息不稳双发

        洛河比石还冷的手小心翼翼地牵起周钦平，像抓住一颗轻飘飘的、随时会飞走的氢气球，他的手真的太冷了，让周钦平稍微地心，没有甩开他，于是洛河得寸进尺地将另一只手也握上周钦平，问：

        “没哭。”

        “我不喜欢爱哭的人。”

        “周叔叔，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歉的机会……”洛河小心翼翼地问。

        “我还得对你感恩德不成？感谢你高抬贵草了我是吧？”

        周钦平沉默半晌后，摇了摇，洛河低下去，还是拉着周钦平的手，有什么的东西砸到周钦平的手背上，溅开，接二连三，碎开的眼泪像碎开的玻璃碴，扎进周钦平的手背里。

        眼睛适应黑暗后的周钦平，可以清楚看到洛河的发旋，当地有种迷信的说法是，有一个发旋的人心地善良好相，周钦平想到对方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孩，还是话说太重　，就哄他：

        “呜……”洛河低低地抽噎起来，“我只是想被爱，可是没人教我怎么样才能被爱，怎么样爱人才是正确的，我也想好好地去爱一个人，呜……”

        从以前周钦平就觉得洛河神有点不正常，尤其是此刻他用坚信不疑的口吻，说出如此世界观扭曲的话语，更令周钦平无所适从。

        “你跟谁发消息？”

        “好了别哭了，多大人了还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