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选择的苦路上打碎牙齿和血吞,摸爬
打至死方休,两鬓斑白之时回忆起那些掺杂着血泪的过去,轻叹一句往事如烟。
“又碰上大黑了。入坑三年,每年一次。希望这次以后,小宇这一年都能顺顺利利的吧。”
晏若愚没笑。
晏若愚关了界面,深
一口气。
晏若愚突然想起视频上的那天,常望宇喝了点酒,独自一人随便
了口罩就晃晃悠悠去了白家酒店,走路还打摆子,撩两句就害羞,可怜兮兮地问她是不是生气了,撒
耍赖要摸摸
还黏糊着跟去中山桥接人……明明一整晚都像个孩子一样赌气,最后却在中山桥的夜风里变回大人,沉默着走过来与她拥抱。
这次是常望寅的手笔,舆论导向和舆论控制一个都没落下,局面尚且如此,那之前呢?
晏若愚突然想去常望宇超话里看看。
“高一吧,那次被大黑的时候,听说公司去学校把人带走了,吓的躲在学校卫生间刷净化,他被带走八个小时一点消息都没有,那时候我真的恨透了黑粉。”
“我刚入坑那年,碰上宇家最黑暗的那几天。净化、控评,黑粉对家群魔乱舞,一天卸载了二十七次微博,下载了不敢看超话,看不下去就卸载,卸载了又不放心……整整三天不眠不休饭都顾不上吃,我……”
晏若愚给常望宇拨了电话。
不出所料,这种事情总能引起人对似曾相识的事情的回忆,整个超话里哭声一片,丧的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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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怕疼。”四五年前的常望宇半真半假地开了句玩笑,“真的不开心的话,就要一个抱抱才能好。”
多懂事的回答。
“特别特别不开心的时候会在卧室吊个沙袋练练吗?”
“小宇还是孩子,他们真能狠的下心。”
有什么资格说艰难?
“会啊,好奇嘛,肯定想知
别人眼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就会看到很多不太积极的评价,很正常。”
画面上是三四年前的常望宇,声音还在变声期,那一点慵懒的磁
就像夏日里阴凉
的一点微风,恰到好
的舒适与挠人。
“还好吧,可能我的小心脏比较坚强,就自己消化了。”
说完自己先没忍住笑了。
何其幸何其不幸。
那一天不开心也就算了,那一天让今天也很不开心。
到底经历过什么呢。
那个时候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伤心的时候是怎么
的?别人没有实力才被评
论足,他靠着实力走下去为什么也要经历这样的不公?
“那看到批评会不会影响心情,是怎么消化的呢?”
没有上一次,也不会有下一次。
那一天大概真的很不开心吧。
键入“常望宇采访”,晏若愚看到一个网盘链接,据说有常望宇出
以来高考之前的所有演出及采访视频。随便点开了一个。
可能我的小心脏比较坚强,就自己消化了。
“平时会关注网络上的批评么?”
她其实不知
自己想说什么,可是等她反应过来
还补充了一句,“如果还没好的话就两个,不过会被说得寸进尺的。”
常家的资产随便一点零
都够他花一辈子,他大可以不必这样辛苦。可是路是自己选的,哭着爬着跪着都得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