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问她待如何？

他不置可否，却只是这样问，叫她也愣住了，只得点，“是我。”

“银角兽的角啊，”他说，“这是它上最宝贝的东西。而且这只银角兽偷吃了灵宝天尊的丹药，想来这兽角必定不同于一般，你收着，对你有好的。”

青年眉间微微一动，望见她眼中的期待，却沉默下来。

说实话，这么多年她只想找到他，却一直没来得及好好思考，找到他要什么？

就见他眼中浮现一种复杂的情绪，想了想，拿起腰间的玉玦，又问，“你就是因为这件东西，所以那夜才在山下跟着我？”

有人在唤着“殿下，”又有人在唤“君上”，两种称呼混杂，渐渐由远及近。瀛若不由得回去看，一时又被惊住。

两人一时无话，银质的兽角握在掌中，渐渐温热起来，瀛若斟酌了一下，终于问，“有一件事对我很重要，我现在想问问你，请你认真回答好吗？”

就见，连那兽也不见了。

青年觉得十分好笑，“我不缺宝贝，此物留着也没什么用，叫你拿就拿着。”说着是放在了她的手上。

他努力按下那种隐约的不适，试着问，“如若正是我救的你，你要如何？”

那位褐袍仙者先关切，“方才听闻此地传来嘶吼声，臣等方知妖兽现，不知君上可有受惊？”

瀛若又点了点，“那时候太黑，我看不清恩公的长相，但他上的玉玦，与你这件却是一样的，我握了好久，连花纹都一直记得……”

须臾，他才开口，“那个小女孩就是你？”

后忽然涌来许多仙者，似乎正是来赴法会的那些，转眼就来到了两人面前。

如此说来倒果真是好东西，只是无功不受禄，瀛若忙摇手，“我只是带了个路而已，换成任何人都行，制伏它全凭你，还是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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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一时答不出来。

青年已经换了一副神情，淡声，“不过是先前灵宝天尊中的那银角兽，已被制伏，无碍。”

青年遂又，

瀛若见推不掉，只好客气跟他了声谢。

阳光从山间垂落，透过凤凰木婆娑的枝叶，斑驳的洒在她的脸上，青年望着那双明澈的眼眸，心间不由得一动，然而紧跟其后的，却是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褐衣仙者态度恭敬，“臣来迟，请殿下降罪。”

白衣青年回到远，见瀛若满眼惊奇，又笑了笑，将手摊开，伸到她跟前说，“此番有劳你引路，这物件，就送给你了。”

她看着那如小指一般大小银质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青年嗯了一声，并不在意的样子。

她便，“一千年前你是不是去过北海？有没有从一条巨蟒手中救过一个小女孩？”

大约也就是这样吧……

说着再度问他，“那个人是你吗？是不是就是你救得我？”

她在思量，而面前的人也在专注的看着她，似乎还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担忧，她张了张口，就要说出来时，忽听见后传来一阵呼唤。

问一问他的尊号，向他诚挚的声谢，再将消息告诉东海的父母，叫他们准备厚礼，一同来感谢他？

这叫瀛若一怔，他这是已经承认了吗？

而青年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