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西猛然握紧了双拳，狠狠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等价交换，你答应吗？”

        “当教皇想要侵犯孩子时，你要替他们洗干净自己，躺到教皇下。”

        想要将这傲骨打碎，看着这圣子像条狗一般匍匐在地、摇尾乞怜。

        “却被教廷的人……欺辱侵犯。”

        “现在，圣子阁下，请你脱光上的衣服，跪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是否还是子。”

        他的脚伸出去，正好抵在圣子面前，用鞋子将那光洁的下巴抬了起来。而圣子被恶魔之力所禁锢着，无法反抗，只能顺从地出这样屈辱被抬起下巴的姿势。

        那位教皇所获得的地位，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化为乌有。

        圣子驯服的表现让恶魔十分满意，而那直的脊背、明明于下风却仍不折的风骨，也让恶魔有了更加恶劣、残忍的想法。

        路德维西一愣。

        萨缪眯起腥红的眸子，定定地看了少年一会儿，蓦地轻笑一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伸出一条修长的。恶魔的脚上穿着一双不知什么材质的靴子，表面光几可倒映出人影。

        “如您所愿，大人。”

        “他向我祈求权力与地位，愿意用五百个子与女交换。”恶魔笑容邪气又恶劣，“我答应了交易，给了他权力，然后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幻化成一个人类勇者，揭穿了他的事，最后杀了他。”

        “无论您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

        可是，这是他所许的愿望。既然要保护住那么多无辜的孩子，他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等价交换，恶魔不是慈善的。

        恶魔用脚抬起圣子的下巴，一只手却摩挲着王座的扶手。这王座是骸骨堆砌而成的，扶手，正是一颗完整的骷髅。见圣子的目光落在这颗上，萨缪笑着说：

        少年的额角下一滴冷汗。恶魔是在告诉他，就算了交换，也不是什么约束。誓言和契约也许能约束其他恶魔，却不能约束到大恶魔萨缪。

        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路德维西垂下，乖巧地亲吻恶魔的鞋尖。

        “而你想要的，保护那些无辜的孩子……”

        “我愿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甚至，也许只有看到教廷的笑话，看到自己凄惨的样子，恶魔才会真正愿意帮助自己吧。

        “你会成为最下贱放的圣，辗转于那些你要摧毁的人下。”

        “我唯一的要求，是那些孩子不再受到伤害。”

        从教皇到主教们，以训导为名，肆意侵犯伤害着那些拥有光明之力的少年们。并且因为神权的强大，这些孩子们本无法反抗，也求救无门，甚至有的孩子因为不够听话，而被秘密置。

        圣子的面容平静，带着坚定的决心与信念。他抬眼毫不闪避地看着大恶魔，一字一句：

        “所以，希望您能与我合作。我会摧毁教廷，您只要将那个恶魔打败即可。”

        恶魔的笑容邪肆，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圣子，声音带着愉悦与戏谑。

…”

        即便是听了话，也没有用。最终，那些孩子拥有光明之力的孩子们，会被教皇献祭给恶魔，以换取金钱、权力、以及寿命的延长。

        他温驯地垂下眼睛，放柔了嗓音。

        只要萨缪失去了兴趣，让他的愿望一切成空，也是可能的。

        “无论您有什么样的要求，都尽可以提出，我会到的。我只希望您能打败教皇所召唤的恶魔，以及，保护那些无辜的孩子。”

        “这个，你说的没错。”恶魔挑了挑眉稍，“那老东西当初召唤过我，想用有光明之力的灵魂，来换取点东西。可惜了，我对于这种灵魂本不感兴趣，他就只能和别的恶魔交易了。”

        在少年忍不住期待的目光中，恶魔残忍地开口。

        可是路德维西别无选择，唯有萨缪能够对抗教皇所召唤的恶魔。

        恶魔看着圣子，轻轻一笑。他的嗓音变得温柔满是诱惑，不愧为诱人堕入深渊的恶魔。

        “这颗脑袋，是六十多年前一位教皇的。”

        “为你打败另一个同类，我要求的报酬，是你的灵魂。在你死后，你的灵魂将被永世禁锢于我边，为我的隶。”

        “可以。但是他们即将经历的一切，都将由你承担。”

        “当主教们打算享受孩子们时，你要张开双，在他们下浪叫。”

        萨缪对这些灵魂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恶魔可多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路德维西不得不求助于大恶魔。仅靠他自己，无法同时对抗教廷和恶魔。

        想将这神圣洁白的染上黑暗与淫色，拉下神坛狠狠玷污。

        少年的面孔变得惨白。只是略加想象，他便觉得难以承受那样黑暗痛苦的未来。

        “然后，请求我享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