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凌寒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如认命了一般，将白板上的字出来，举在前，看向摄像机。

        “明天是：对我……贱……的测评日，从早上十点开始。请各位……尽情享用我的……贱屁……和小……”

        ……

        回到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青年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已经没有回的路了。

        男人看着青年的脸、膛、小腹下的阴都毫无遮掩地暴在外，这才满意地打开了摄像机，对准青年。

        短暂的沉默后，清冽沉寂的声音缓缓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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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穿上你的衣服回家吧。明天如果你想，可以自己在家清理干净再来，也可以来了以后让我们给清理，那就早到半小时。”

        父母不是父母，一夕之间经历巨变还要落街。当有一个神秘人出现在面前，告诉了凌寒尻馆打工这一方式，短暂的犹豫后，凌寒答应了。

        “白板朝下放点，把你的子出来。”

        ――“新鲜尻，欢迎享用。”

        没有人爱他，他也不必爱自己了。

        这种不被当作有尊严的人、仅仅为镶在墙上的一只尻、出尻任由抽打弄亵玩的羞辱感，瞬间如海啸将青年席卷。有那么一瞬间，凌寒几乎拿不住这轻飘飘的一块白板。男人甚至觉得，这青年下一秒就要将这白板砸到自己脑袋上。

        凌寒深深地了一口气，才终于能勉强自己对着工作中的摄像机，继续说下去。

        那两人被没收所有违法所得，包括一家人如今的房子、车子等，甚至还欠了许多债务。如今凌寒虽然不用还债，却除了一点现金，无分文。

        凌寒本想问问，他们有没有把自己当作他们的孩子过，见状，也问不出口了。

        他感叹着关掉了摄像机，看见青年虚脱般地捂住了脸，似乎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羞辱了。没有再为难青年，男人吩咐：

        两人入狱后，凌寒去见过他们，问他们，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哪。

“不错，脸薄点也有好，有的客人喜欢你这种感的。”

        男人回过神，指挥：

        他天生向如此，从前父母教的严，他不敢透漏分毫。

        他从小被父母严格教导，无论学什么都要求学到最好，只要稍微落后，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一直以来，凌寒都觉得父母是在乎他，才希望他成为人上人。

        男人起，拿过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白板交给青年。凌寒接回来一看，这白板不大，上面写着几个黑色大字：

        “也可以……在……我的贱里。”

        凌寒慢慢放下手，又恢复了之前那倦怠冷淡的样子。他看了男人一眼，点了下。

        这种点评什么卖淫贱货的语气，让凌寒难堪又耻辱，偏偏自己本无法反驳。他又用力闭了闭眼，神情慢慢冷淡下来，不再说话。

        一个月前，凌寒得知自己并不是父母亲生的。

        “我自愿……成为尻馆的尻，服务于客人，将自己……下贱的……屁，出墙外，供客人们玩弄。只要付钱，客人们可以……抽打我……我的贱屁，也可以……我的……小、小。我还是……，没有被……开、开苞过，很干净。客人们可以随意……、……在我的……贱……内，也可以……可以……”

        “……”

        他顿了顿，又带着点威胁地加了一句。

        “我叫凌寒，今年二十一岁，X大学三年级，校内学生会会长。”

        青年抿了抿，服从地将白板举在自己腰的高度。

        “感谢光临。”

        可是一个月前，他的父母入狱了。凌寒这才知，这两人曾经拐卖儿童，后来又在工作岗位上贪污受贿。如今他们的坏事暴，凌寒是他们曾经从别抱来的这一事，也被发现了。

        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全赤的俊秀青年，举着一块白板，低垂着致好看的眉眼，说出这样下贱低微的话语――请求客人光临他的贱屁与贱，请求客人们尽情享用。男人已经看得阴都了起来，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明天到来尻馆当评委的男人们，会把这青年成多么凄惨的样子。

        “谁知呢。我们偷走你就是因为你当时一个人，本就没人。”

        “别想着临阵脱逃，否则你的老师同学，都会收到这份视频。”

        他的“母亲”一脸冷漠。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在何上学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