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闵莲君，接着说：“那时很不喜欢闵惊鸿，所以把闵惊鸿扣在龙，不许他参与战事，转而命令北漠狼族出兵支援。”

        东迦罗哈哈一笑，收手说：“想是害怕黑豹靖氏的族人冤魂来索命罢。”

        方云漪说：“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方云漪说：“当年黑豹族独木难支，血战而败，武威关之战必定十分惨烈。”

        东迦罗竖掌叹：“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那时我们的父王亲自带兵追来，在碧霞山等地接连大败人修大军，可是这几仗打得太过仓促，胜得也太过艰险，狼族大军遭受重创，我父亲也受重伤，不得已只能率领残军退回哮月城，他老人家至今还未完全痊愈。”

        东迦罗不以为意，说：“武威关易守难攻，方少侠倒是猜一猜，黑豹族当年怎么会一败涂地？”

        方云漪叹了一口气，轻轻了元虹的手。

        闵莲君说：“世人都知龙族灭亡绝种，其实当年战火何其残酷，不知还有多少妖修家族遭受灭之灾，人族也有许多帮派满门覆灭，武威关黑豹族还算是名垂青史了。至于侥幸存活下来的门派家族，或多或少也都伤了元气。”

罗忽然五指成爪往方云漪脸前一抓，方云漪惊：“哎呦！”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黑豹族其余族人死的死，散的散，就是有什么后人也成不了大气候，更不会回到武威关这伤心地。”

        元虹说：“狼族败退北漠之后，龙廷要从西域调动狐族大军，更是远水难救近火。龙皇后迫不得已，终于命令蛇族出兵，同时龙族亲兵也从紫霄天倾巢而出。但她仍然不许闵惊鸿领军，而是另外委派了几名龙族亲眷担任大将。

        “可惜龙族都是心高气傲的子，几名大将互相倾轧，争权夺利，内斗得非常厉害，所以妖族接连败了好几场。后来龙皇后御驾亲征，不幸战死沙场，龙族更是失时败势。可见大厦倾颓，并非一日。”

        方云漪点了点，东迦罗好奇：“怎么黑豹族会跟无涯盟有关？”

        元虹抬臂揽住方云漪的肩膀，淡淡看了东迦罗一眼。

        元虹说：“北漠边境本就有狼族驻军，其实皇后如此调兵也无错。但信使路上遇事耽搁，龙廷调兵的旨意来得略晚了一些，人修大军来得又太快，狼族大军接旨之后紧赶慢赶，仍然还是错过战机――就在狼军赶到的前一天，人族就攻破了武威关，长驱而入极东之地。

        闵莲君说：“黑豹族的族长靖宸轩力战而亡，他的儿子靖太昌被人修俘虏。后来狼族大军追了上来，两军交锋，靖太昌趁乱逃走了。不过，听说他被俘之时就受重伤，想来他也逃不远，必是死在荒郊野岭之中了。

        方云漪回过神来，笑：“好啊，你唬我呢。”

        方云漪笑：“想是人修大军以多胜少，或是用了什么机巧智计？”

        方云漪便说了他那日看见无涯盟盟主生着绿眼睛，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了一番，仍是没有定论。元虹看方云漪脸色倦怠，就带他下来

        方云漪心中思涌动，眼望大地苍茫，孤城凄凉，忍不住问：“黑豹族当真一个后人都没有了吗？”

        东迦罗正要说话，元虹接过话，朗声说：“其实是妖族贻误战机，才让人族占了便宜。那时人族大军气势汹汹攻向龙，武威关是通往紫霄天的必经之地。黑豹族连夜传来紧急军情，要求龙廷增派援兵。按照地域远近，从南疆调兵本来是最快的，但龙皇后那时――”

        元虹明白方云漪这一问的意思，说：“云儿，你是不是在猜想，无涯盟盟主就是黑豹族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