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希端坐不动,说
:“我走了,岂不是把你爹爹孤零零抛闪下了?我不怕邢世柔,也不怕无涯盟的狗
子们,叫他们把我一剑杀了好了,我不能撇下你爹爹不
。”
方云漪急
:“娘,你好糊涂啊。爹爹最是随
潇洒,绝不会在意一时荣辱。他在天之灵,难
能忍心看着你自陷险境?树挪死人挪活,爹爹已经没了,只留下一方孤坟。且等退敌之后,你再回来继续守着他罢。”
赵龄希眼眶一红,说
:“咱们都跑了,倘若邢世柔掘开你爹爹的坟冢,戮辱他的遗骨,那又如何?你爹爹虽然是随
潇洒,难
咱们也能坦然受之,丝毫不放在心上?”
方云漪一怔,顿时哑口无言。
元虹说
:“伯母,我有一条法子,你看可行不可行。赵教主此刻正率领群雄在玉簪镇扑杀魔修,距离梨花山不过几日水路,这一路大军强援白白放着不用,岂不可惜?我想,邢世柔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梨花坞,咱们不如快
加鞭赶去通知赵教主,邀请中原群雄到梨花山守株待兔。邢世柔不来便罢,倘若他敢现
,大家就一拥而上把他砍成肉酱。”
赵龄希略作迟疑,说
:“这……”
方云漪喜
:“是了,我怎么把舅舅忘了?舅舅正要拿邢世柔扎筏子呢,咱们既然知
邢世柔的动静,怎能不知会舅舅一声?不如就请他老人家率领群雄过来布置攻防。就算他自己分不开
,多派些人手过来也是好的。如此,娘亲就算留在梨花坞,我们也能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赵龄希想了想,说
:“这法子确实不错,但我跟大哥一向
子不和,我最不爱听他装模作样跟我啰嗦。你们就去玉簪镇找他搬救兵,我在梨花坞静候佳音。”
方云漪顿足急
:“怎么说来说去,你还是要独个儿留下?”
元虹转向弟弟,说
:“重陵,你带云儿和闵公子一起去找赵教主,我留下来陪着伯母。”
赵龄希吃了一惊,说
:“大王子,你……”
重陵忙
:“哥哥,我料理不来这些勾当,还是你和云儿去,我留下。”
元虹劝了他几句,重陵知
哥哥是让他避险的意思,总是不肯松口答允。
方云漪听得心急,横
插在两人中间,说
:“不行不行,我们三个不要再分开了。”
闵莲君始终静默不语,这时才说
:“你们三个不能拆开,只有我是孤家寡人,我留下陪伴方夫人,你们走。”
方云漪哎呀了一声,说
:“闵公子,这里已经够乱的了,你也来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