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漪神色黯然,说
:“虹哥、陵哥,我……我有件事,非要告诉你们不可。”
元虹说
:“你早就说你有事情要告诉我们,却不知你一直担着这么重的心事。快些说出来罢,我们都听着。”
方云漪说
:“闵公子,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会儿?”
闵莲君说
:“不是我要偷听你的私密,只是这艘轻舟比不得先前的客船,统共就这么大的地方,委实腾挪不开。除非你要我跟那些箱笼挤在那一艘船上,我……我不想去。”
方云漪说
:“你说的也是,那样实在委屈了你。那……那你听了,可不能笑话我。”
元虹柔声
:“你就说罢,没人敢笑你。”
方云漪在心中措辞言语,缓缓说
:“邢世柔是铁了心要除掉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动手了。上一回他用天香针偷袭我,所幸有人把我救了回来,如今他变本加厉,居然撵到我老家来杀我。算来他早就有所筹谋,今日才能在碧竹湾逢上我们。舅舅他们到玉簪镇去,肯定是扑了空了。我真是倒霉,怎么惹上这么个大魔
,如今祸及亲娘,我父亲的英灵在地下也不安生,我……我可真没用!”说到最后,泪珠
而落。
重陵问
:“什么天香针?”
元虹说
:“淮水那夜之后,你还遇见过邢世柔吗?”
方云漪点了点
,终于原原本本说起了分别情状:严惟洲如何擒了他赶往水月湖,如何半路上遇到柳
颜,严惟洲如何插手神女
与极乐寺之争,邢世柔的爪牙如何趁机偷袭……
他又羞又愧,说
:“天香针的毒
好生厉害,若非极乐寺东迦罗东禅师舍
相救,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元虹问
:“天香针既是神女
的镇
法宝,连柳
主都没带解药,极乐寺如何有本领助你解毒?”
方云漪愧悔难当,低下
去,抽噎答
:“极乐寺有一门……一门双修驱毒的功法……”
元、重心中都是一震。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都十分古怪。
闵莲君低声说
:“难怪那长发和尚后来跑到水月湖救你,原来有这一层缘故。”
方云漪用手抹着眼泪,说
:“东禅师的为人是没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