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但眼睁睁见到严惟洲和舅舅就要兵刃相见,他心下大为焦急。
东迦罗微笑
:“上次我跟屠龙圣仙草草了局,未免遗憾,今日可要好好看一看他的本事。”
方云漪急
:“不
谁赢都好,快点把这场比试打发了罢,谁也不要受伤。等到舅舅他们离岛,我们就可以趁机混上船,赶紧离开此地。”
东迦罗说
:“他俩都是武林高手,自然懂得分寸。江湖上比武向来点到即止,绝不会损伤对方,否则这个梁子可就结得大了。”
方云漪也是关心则乱,闻言定了定神,叹气
:“唉,都是为了我才会闹成今天这样子,只盼舅舅不要太责怪我才好。”
东迦罗笑
:“阿弥陀佛,你何错之有?他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怪你?”
几个华虚门弟子撤掉椅子,场中群豪纷纷往外退却,中间那片空地变得更加宽阔,只剩下赵璋仪和严惟洲相对而立。
湖上刮来一阵阵大风,
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场边火把明灭不定。
严惟洲长发不断飞舞,
形则端凝不动。
夜色漆黑,
乌云笼罩在天台岛上空,空气十分
沉闷,仿佛一场大雨就要到来。
严惟洲长剑竖立
前,说
:“请赵教主出招。”
赵璋仪悠然说
:“我虚长严掌门几岁,还是严掌门先请罢。”
严惟洲不跟他多费口
,长剑斜削而出,直取赵璋仪的面门。
赵璋仪直立不动,只等剑尖距离眉心不过数寸,才倒转剑柄,疾撞严惟洲的手腕。
严惟洲手腕一翻,长剑横削赵璋仪的手臂。
赵璋仪使了一招围魏救赵,左掌轻飘飘拍向严惟洲的小腹,料定严惟洲必然要挥剑防卫。
哪知严惟洲同样拍出左掌,抢着接下了赵璋仪这一掌。
双掌相
,两人
形都是一顿。与此同时,严惟洲右手长剑已经切到了赵璋仪的衣袖。
赵璋仪一声清啸,立即纵
后跃,哧啦一声响,龙珠剑削下了他的一大片衣袖,这一来显然是赵璋仪输了一招。
赵璋仪面不改色,猱
直上,右手
剑或刺或削,左掌凌空或劈或拍,双手不断变幻招式。
众人看他一心两用,仍是行云
水,不由得纷纷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