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吩咐：“亭毅若是来找我，跟他说我出去了，还有，他有什么要求，尽可满足他。”

        如果他够识趣此时就该告辞了，但今天他不想就这么回去，“你知之筠去哪里了吗？”

        他可怜吗？亭毅抿，他不觉得，前所未有的心痛却泛了上来，让他迫切地想要知那个挂在心上的人现在如何，“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等他的时间里，闲着无事，我又掏出那本册子研究起来。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亭毅从未对另一个人的存在如此好奇。

        这回离昧倒正眼看了他一记，“你倒算有自知之明，不妨告诉你，尊主的发就是为他白的。”

        我收起主事正在介绍的品龙阳图画册随手进衣襟，过去问他什么事。

        “尊主出去了。”离昧打断他。

        “嗯。”我还没看完，也不抬。

        “你过来。”

        “好。”他想给我宵夜，我没有不答应的理。

        亭毅这才惊觉自己了什么没没脑的事，竟找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来，“我……不知你是否要吃宵夜……”这理由站不住脚得他都不好意思说。

        离昧转眸睨了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青楼。”

        “之筠，夜宵好了。”亭毅端着酒酿圆子过来，甜汤上飘着当季新晒的桂花，清甜怡人。

        “甜么？”

        “他？”离昧嗤笑一声，闭了闭眼，抬眸望月，“他是尊主的右使，尊主少年时他就跟在边了，赴汤蹈火，形影不离，就连实力也是在伯仲之间，原该与尊主一直如此……却愚蠢地请愿为尊主除教中毒刺，不言不语只赴死，留了尊主一人，活得……呵，我倒不讨厌你，我只可怜你。”

某些事，去看看也好。

        我“温魔”的名声，想比之更坏也难了，“没事，你找我什么事？”

        第一次喜欢人，我也没有经验，于是去取取经。楼里的主事相当热情，介绍了许多种姿势和玩法。

        亭毅一言不发地将我从楼里拉了出去，他很少这样失礼。

        的过他，“是甜。”又扣住后脑，更深地吻了进去。

        闻言亭毅眼眸一震，叹息，“果然如此。”他常觉得之筠的关注与照顾来得突然而非比寻常，那时不时出现的过于熟稔的眼神与自然得毫无距离感的举动，不是一个见了两三面的人轻易就能有的，就是景跃那脱的自来熟也只是言语夸张行为直爽，他还是分得清的。

        本来想把人应付过去眼不见为净的离昧闻言再也忍不住，嘲讽：“呵，你算个什么，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别真以为尊主喜欢你，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我抬眼，只看到他红着脖子别开脸的尴尬表情。

        亭毅怔住，思来想去他认识的之筠不是那种人，分析女护发敷衍的成分更多些，不禁苦笑，“姑娘似乎对在下很不满。”他自认为没与她有什么交集，不知怎么惹了她不满。

        离昧提了一口气要说什么，生生忍住，只：“是，尊主。”

        我没有想到亭毅会追到楼里来，他这种正标杆应该不会来这种地方才对。

        亭毅放碗的手一颤，在桌上磕出声响。

        他靠近了些，眼睛仿佛被刺激到般紧张乱眨，“怎么？”

        晚些时候，亭毅忙完赶过来，却没看到人，只得问门口守着的蓝衣黑甲女护法，“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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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尝过了，甜度适口，只是不清楚你的口味……唔！”亭毅正解说着，冷不防被拽了一把扑到人上，也被堵了个正着。

        沉默了一路，到了院门前要分了，他突然来了一句，“那种地方不好，于名声有碍。”

        得知人真的去了青楼，亭毅不可置信又失魂落魄，收拾好心情，无言去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