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机会。

        该怎么办呢？自己……已经坏掉了啊……

        镜子中的男人面无表情，玻璃般的眼珠如同破碎的无机质，散发着绝望和空的光芒。

        本来英俊的脸上带着泪痕，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变成了如今狼狈的模样，白高飞无力思索，一连串的折磨和打击已经耗费了他全的心力，如今的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想。

        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白高飞突然觉得很恶心，镜子中的那个人肮脏而且卑微，就像一个任人玩弄的男。他迟疑了片刻，突然觉得镜子中的那个人面目可憎，脸上的泪痕脆弱得让人觉得反感，红的脸色也让人觉得恶心。

        白高飞打开了水龙，用手接住冰冷的水，然后拼命地洗脸。冰冷的水溅到脸上，让白高飞一个机灵，但却无法制止他的动作。

        哗啦哗啦的水声中，男人不断地搓洗着自己的脸，当他再次抬起时，镜子里的男人满脸水汽，冰冷的并未冷却他脸上的红，被冻得煞白的肌肤反而将其中的粉红映衬得更加明显。

        没能清洗掉被蹂躏的痕迹，反而让那些痕迹更加明显，顺着下巴下去的将白高飞一个机灵，无端地联想到了其他的。

        、前、汗、泪水、……

        之前的记忆，那些被蹂躏和被玩弄的记忆疯狂地涌上，不断地在白高飞的大脑中播放，疯狂而飞快地，不断地提醒着白高飞发生过的事情。

        更加汹涌的不适让白高飞几乎疯狂，他疯了一般地冲到花洒下，拿起对着自己的冲刷，试图用清澈的水冲洗掉一切罪恶。

        温和的水包裹着，一水痕从上下，明明是被温包裹的感觉，却让白高飞不断想起之前的一切。

        真是疯了，白高飞觉得自己疯了，世界也疯了。

        厌恶、愤怒、无力、绝望……

        百感交集，甚至当水冲击在上时，感的肌肤还无法承受那种力，因为承受过快感折磨而变得更加感的不断地颤抖着，白高飞不想承认的快感一波波在肌肤下游走，就像是电一般。

        白高飞抱住自己，被水冲击到无法忍受，他只能用自己的臂膀去遮挡那两颗感的红果。

        男人动了动自己的，让自己站在花洒之下，任由温水从一路向下淌，遮盖住他的全。

        白高飞闭上了眼睛，当水划过脸庞，带下发丝上的时，他闻着那种变质的麝香味，放任自己的脆弱。

        泪水混杂在温水之中，无人可以看见他的脆弱，他的绝望和无助只有他自己才知，他不允许自己的脆弱直接暴出来。

        如同困兽之斗，白高飞知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他的尊严早已经被践踏得破碎不堪，却只想抓住那些残存的碎片。

        温水无法掩盖上的一切，也无法将肮脏与罪恶消除，反而让上的痕迹变得更加明显。但白高飞还是得到了一丝藉，他疯狂地用手搓着自己的，好像这样就能将所有东西都清洗干净一样。

        太脏了，好脏……

        白高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脏了，从内到外都是和宏畅的味，都是和宏畅打下的印记，就像是一个被打上了烙印的隶，还是隶。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