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还有呢？从来没往你的屁里过鸡巴？”

        “唔……”谢厌被迫着男人的肉棍，被噎住了眼，呛得泪，只能摇摇。

        厉鬼嗤笑了声，暗嘲李昌元那个不起来的昏君，又：“这么说来，父妃的屁从来没吃过男人的东西，难怪昨晚那么饥渴。放心，本王现在虽然不想你，但本王向你保证，一定让你在死之前，好好吃一顿，把你的子和屁的满满的，然后再送你上路。”

        “……”一说起这个，谢厌便倏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恼火，抬起，“殿下，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我都已经……足够委曲求全了，你非得要我的命不可吗？！”

        厉鬼瞥他一眼，阴森森地哼笑了声：“本王的确不是非要你命不可。但本王不杀你，你就能逃得过吗？等本王杀了李昌元，你以为你会去哪？你为他的妃子，当然得给他陪葬。”

        谢厌愣了，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过……本王也不是不能留你一命。”厉鬼把玩着他的发丝，勾勾缠缠地绕着指尖，“只要你听话，说不定，等李昌元死了，本王还能放出你兄长……”

        “真的？！”听到兄长二字，谢厌鼻一酸，眼泪唰一下下来，望着他，“你真能救我兄长？”

        厉鬼一怔，旋即嘲弄地嗤笑，抹抹他的眼角：“真是个小孩子。”

        谢厌假装没听见，抿了抿，又问一遍：“……殿下，你真能救我兄长吗？”

        “未必。”厉鬼慵懒地撑着，“本王可不上你的当，不会给你打保票。本王说了，你得听话，本王才有可能帮你。”

        “我、我听话……”谢厌说到到，就连跪姿都变乖顺了些，低下，“殿下说什么，我就什么。”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厉鬼意料之内。

        随即他眉角一挑，忽然起了兴致，恶气森森地掐住谢厌的脸颊，问：“那么……假如本王真要你当男，你也愿意吗？”

        谢厌滞了半晌，垂下眼，忍辱负重地点点。

        “把你卖进窑子，一两银子一晚，你也愿意？”

        谢厌出勉强地神色，继续忍耐点。

        “那把你送进军营充军，让那些刚打完仗臭烘烘的几十个男人们一起淫你呢？”

        谢厌脸色微变，不说话了，轻抿住了。

        “等你被玩坏了，再把你送去荒山野岭的村里，给里面七老八十的男人当工，直到玩死为止，愿意吗？”

        “…………”

        “怎么不说话了？”厉鬼明知故问地耻笑他，森然可怖，“不愿意的话，本王就当你刚才的话作废，不会帮你救……”

        “愿意。”谢厌咬了咬牙打断他，即便听出厉鬼只是在逗弄他，仍是憋屈得脸都青了，“我、我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