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聚能出气，托妮双脚离地，人在空中小幅度晃动，好歹没东倒西歪，她小心翼翼地调整掌心的方向，缓慢移动到指定地点上方。

她在地下室改良钢铁衣，摔着摔着就躺在地上睡着了，双手还套着被她摔破右肩分的半成品。

「这个呢？就这样扔了？你不留下来当纪念吗？」

声音好像随时会断掉，虚无飘渺。

她觉得这东西还满好看的，萤蓝色的光芒，不太刺眼又有点神秘。

「一。」

托妮拆开包装纸一看，被她换下来的反应炉镶嵌在一个漂亮的支架上，外圈刻了一圈铭文，放在玻璃罩里，各种衬托让时间不足下糙滥制的反应炉简直像着艺术品。

冷哼一声，托妮用昏睡前的记忆调整双手件的细微设定，焊枪戳在焊锡上冒出一缕白烟，银色的到目标上，冷凝回一颗颗圆圆固。

她不打算在揪出盗卖武的犯人之前让更多人知方舟反应炉的存在。

「很多人用过各种形容词评价我，我没记错的话，怀旧不是其中之一。」托妮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要就拿去玩吧，不过只能自己玩。」

她凶狠地瞪了小笨一眼，经过它时又捶了一拳，机手后退一些垂下来，让主人是从中看出其低落的情绪。

你不只于此，只要你想，你能成为更好的人。

贾维斯侦测到托妮伤口周遭的红外线成像比其他地方的温度来得高，问：「女士，您的伤口在痛吗？」

托妮猛然张开眼睛坐起，全都是冷汗，黏黏的，眼前还飘着殷森断气前的残像。

「喔哇，贾维斯你看，我会飞了！」

「三。」

「第二十七次，女士。」

「我很好。」她端起水喝了一口，拍了拍小笨，「你不是真那么笨嘛！还知主动服务主人。我在此给予你刻上我名字的特权！」

嘴角不自觉勾起微笑，她仔细把所有小地方都看过，欣赏反应炉在各种角度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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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格二号测试第二十七次，使用半成动力，从中心点移动到左边一米。」

「请容我提醒您，女士，这

调试完电路，重新穿回双手件，绑好防撞泡棉，托妮站在画有尺规方格的地垫上，两手垂在两旁，掌心朝下，肌肉为即将到来的冲力绷紧。

小笨的回应是举起火，对着托妮的脸了十秒。

无名机手将镜对准托妮，镜旁的红色小灯闪烁着。

「小笨，放这个到那边的桌子上。」

气悬一线的微弱声音说着，气若游丝。

「好吧，小笨去帮我弄杯咖啡。你！」托妮指着另一只位置固定无法移动，拿着摄影机的机手，「好好拍。」

「二。」

过了两天，她在桌上看见一个礼物盒，署名是小辣椒。

别浪费了。别浪费你的新生命。

☆、08

小笨感应到动静，离开待机模式，转了几圈，放下灭火，着轮子去弄了杯水，放到托妮的旁边。

「特权收回。」

火的白雾散去，托妮睁开紧闭的双眼，嘴抿得死紧，面无表情。

度赶快散掉，得好像都能在上面煎了。

你不是他们心中的屠夫。

「梅格二号测试第……第几遍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