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两位少爷了，先生。”闻麟答，“我会在十五分钟后到家，您指定的东西已经交给小和。”

        “你还在想什么？这都

        闻熙和咬牙，终于转过，正视着已经被情烧得什么也不不顾的闻熙玉，他已经自动解开了衣带，捧着闻秦的衣服，用呢粝的表面摩着在外的粒，另一只手不得章法地从后方探进去，指尖在口磨出黏腻的水声。

        他上的衣服早已在挣扎中松垮下来，制服系带纽扣也松了，大之间大片透明的水渍，弟弟的外套垫在下，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嘴要紧紧抿着才能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把盒子打开。”

        闻熙和在完成第二个指示前停顿了。

        那是闻秦穿过的大衣，上面自然残留了他的信息素，闻家的alpha的信息素。

        闻秦似乎笑了一声。

        闻熙和知，他不照闻秦是不会再理会他的，攥紧手心，暗哑声音着说完：“哥哥在摸他的……小。”

        他没再等闻秦发问，一口气说下去。　“哥哥的子原来这么大……平常完全看不出来，而且很漂亮，又白又，只是哥哥得很用力……有点心疼，这样会很疼吧……”

        “我知了……”闻秦的声音淡下去，片刻后，闻熙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垂，翻出自己的耳机上。

        “……？”

        “熙和。”他听到闻秦一声极轻地叹息，“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爸爸是怎么教你的？”

        只是一下甚至没有接到肤的轻，闻熙玉抽泣一声，他陷在柔车座里一动不动，目光恍惚，肩膀颤动着，竟是已经了。

        “替他。”

        闻熙和打开盒子，正如他所料，最上面是一件折叠整齐的深灰色长大衣。

        “伸……伸进去摸的。”闻熙和低声说。　那边沉默了会，闻熙和感觉闻秦似乎点了烟，然后他又问：“还看到了什么？”

        闻熙和动作极轻地把它展开，它的下摆隔着薄薄的制服料轻轻划过闻熙玉的膝盖。

        他看着旁边，车灯黯淡光线照耀下的哥哥，闻熙玉轻咬着，十指绞拧在一起，眼神迷离得可以滴出水来。

        之前在教室里完全没有这样的反应，一般的omega也不会在注完抑制剂后几分钟就失效，闻熙和知，那不是因为闻熙玉是s级，而是因为盒子里的东西。

        已经到极限了，忍耐的极限。

        边，闻熙玉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哭音，他已经没有什么思想，但植在骨子里的教养使他无法放纵地扭弹起来或是说出渴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婴儿一样的声音。

        闻熙和眼角微红，理智告诉他他并不想看，可闻熙玉越越多的莹白肌肤仿佛有磁力一般引着他的视线，他掌心出汗，却像着魔一样回答着闻秦：“哥哥在磨……磨自己的……子。用……爸爸的衣服。哥哥看起来很舒服……”

        “为什么觉得他舒服？”

        半晌，闻秦的声音又响起来，闻熙和太阳一阵，他听见爸爸低沉声音问：“隔着衣服摸的，还是伸进去摸的。”

        熟悉的声音使闻熙和放松了一点，他仍颊染薄怒，但还是听话地形容给闻秦听：“哥哥……一直抱着那件衣服，嗯，他在摸……在摸……”

        “熙和。”闻秦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闻熙和知这是在跟自己说话，怔怔抬起，却只能看到前后座之间的黑色帘幕。

        “可是我……”少年的情思和理智还在斗争。

        “你本不用介意阿麟。”闻秦，“看看你哥哥，告诉我他现在在什么。”

        少年人的面较哥哥只会更薄，他脸颊因羞恼变成玫瑰色，掐紧掌心，又是生爸爸的气，又是生自己的气。

前后座之间的帘幕也拉上，闻麟打开车里的空气净化系统，点了点耳机。

        闻熙和扭过去不太敢看，却仍然望见车窗里哥哥的倒影，而闻秦继续指示他：“把衣服给你哥哥，把盒子里剩下的东西拿出来。”

        闻熙和听到了闻秦略显冷酷的声音：“接到人了吗？”

        闻秦低低笑笑：“不是觉得疼？那你替他着，他就不疼了。”

        “因为哥哥……”闻熙和心如鼓，越说越快，越说越畅，“哥哥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声……他眯着眼睛，而且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

        闻熙和一时无法说出来，但闻秦不作声，耳机里只传来他安静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