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比之前轻描淡写得多，如此轻柔，太不像他。

        “希不希望也没什么差别，你肯定很着我。”陆旭秋笃定。

        然而陆旭秋像是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动，伸手抚平他的眉，在他的嘴角轻啄了一口。

        “想抽烟。”

        陆旭秋黑暗里笑了笑，这么简单？起帮他拿了烟盒，陆维倾从中抽出一，夹在手中，“火呢？”

        活了这么久，还是被这困住，被命运玩弄，从出生就被注定的悲剧，容不得他反抗的余地。

        陆维倾面无表情，反问，“你希望我恨你吗？”

        “我没有。”陆维倾指着床柜说，“黑胡桃木的，贵。”

        两人都没有说话，陆维倾甚至没有推开他的怀抱。

        屋外的天色已然黑了，城市一下子从吵闹中解放，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也不过是夜晚的笛声，和安静合奏罢了。

        不想面对就不要面对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呢。

仿佛这次不仅仅是为了高，而是一种特殊的神理疗，心会着前所未有的松弛和舒缓，尽兴地享受爱的快感。

        行走在外面，他还能带着一张微笑面，隐藏真实的自我，可回到家，面对这个从自己肚爬出来的怪物，陆维倾本不知如何是好。

        无论逃到哪儿，过去的影子都不会放过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就像一真实的伤疤，每分每秒提醒着他经历的一切。

        彻底的漆黑，谁都看不清对方的全貌。今天他们都有些累了，或者爱的太尽兴了，连恨意都冲淡了，陆旭秋有点无聊，他忽然问，“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就像他以为只要和陆旭秋保持距离，如同两个陌生人活在一个屋檐下，就能安然无恙，可生活还不是耍弄着他？

        “或许。”陆旭秋从他上翻下来，肉棒出来的时候，里面的也带出来不少，陆维倾懒得动，也知自己这样会有多么淫，不给青年嘲讽的机会，伸手就把床灯关了。

        差不多是刚抽烟那会儿吧，他已经开始拒绝普通人的喜怒哀乐，过度的快乐或者悲伤，都让他感到十分疲倦，无论是哪种情绪，超过了一定值，就会不过气。方剑要他保持冷静，调整呼，尽可能地控制情绪，不过哪有这么简单，生活里有着太多让人烦恼的琐事。

        陆旭秋躺在他的旁边，双手叠放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我帮你点。”陆旭秋举着打火机，摩齿轮，屋里立亮起微蓝的火焰，火光的背后是朦朦胧胧的五官。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峰，没有嘶吼和尖叫，就像全打了一个激灵，颤抖着拥抱彼此，陆旭秋出自己憋了一整天的，很多，而陆维倾的阴拼命着他的望，吞得干干净净。

        一个人在高低起伏的低，另一个人迎着他的声音，调整抽插的轻重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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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维倾又抽了一口，不冷不淡地说，“生了你没多久。”

        “嗯，对啊。”陆维倾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可惜笑意没有落在眼底。

        只是想简简单单地活着，仅此而已罢了。

        新的同事，复杂的工作，厌烦的人际往来，窘迫的收入……其中最烦躁的，或者真正令他烦躁的，只有陆旭秋。

        连高都来得恰到好，惬意得让人沉迷。

        陆维倾抽完这烟，短暂的平静如星火燃灭，他蹙着眉，烦躁感油然而生。

        “你也不喜欢高兴。”

        陆维倾乜斜着眼睛，他不会把这种主动当成殷勤，不过那么多呢。他靠近火焰，深深了一口，烟丝的味很淡，并不呛鼻，吐出一团聚拢的烟圈。

        太爽了，陆旭秋静静地将埋在男人的脖颈，覆盖在他的上拥抱着他。肉棒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泡在那片的淫水中，享受着高后的温存。

        拿着香烟的左手搭在床柜，那里没有烟灰缸，烟灰摇摇坠着，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他顺手扯了地上一件衣服，铺在柜面上，才放纵烟灰掉落在上面。

        “冷静下来是舍不得的。”陆维倾坦诚答，夹着烟又抖了抖烟灰，“所以我不喜欢发火。”

        深沉的夜色不由得让人渴求温――那些寻常人家的温，如万家灯火点点烛光，穿堂过巷的郁菜香，电视机里嘻嘻哈哈的综艺，咿咿呀呀时而走调的琴声。

        “那你发疯的时候还砸那么多家。”陆旭秋笑他的前后矛盾。

        还有这样淡淡的微不可闻的呼。

        “再来一次吧。”

        突然陆旭秋抬起，出晦暗不明的微妙表情，“陆维倾，你恨我吗？”

        “你有洁癖？”陆旭秋可不觉得他有多爱干净，虽然陆维倾总是要求着自己保持公共空间的卫生，但他自个儿平日并不怎么家务。己所不勿施于人罢了。

        男人睁开那双淡漠的眼睛，情在瞳孔间散开，比想象中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