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褚脸色忽地一僵：“我是说……凡人之间的无聊感情，对于修仙者而言不过是……”

        “师兄，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明明答应了，为何突然反悔？是我哪里得不好惹你厌烦了吗？”边墟十六年的人生中一次红了眼。

        秦岁已摇了摇：“你很好，只是我对你并无那样的感情。”

        爱情啊，真是让人看不透。

        “兴许你师兄本就不喜欢这个师弟，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想象而已。”

        恰巧门内传出了说话声。

        “这……”萧云岚皱着眉，半晌才叹了一口气，“你们之间的事我本就不该插手，是我唐突了。只是我之前已将此事告知了我那徒儿，如此……还是你去同他说清楚吧，免得他还心怀期待，耽误了修行。”

        齐鸢然看了看他，忽然来了神：“你有没有爱过谁？”

        萧云岚有些吃惊：“之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为何突然反悔？”

        齐鸢然想了想，说：“我有一个师弟，他特别喜欢一个师兄，其实我觉得师兄也有些喜欢他的，但是突然有一天师兄变得特别冷漠，师弟受伤了也不去探望，也不关心他的伤势……我想不通，这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连离褚自己也说不清他为什么要这么合，为了不被齐鸢然发现他早就回了袭渊，本没有四游历，每次联络的时候他还得施个幻术，然后凭记忆给她描述这是什么地方。

        秦岁已深了一口气，朝萧云岚拱手，提高了声音：“之前掌门说想为我和边师弟主持结契大典的话，还请掌门收回。”

        天意识察觉到了门外的边墟，提醒：“他现在就在门外，你快说吧。”

        约摸十日之后，这段时间边墟十分安分地待在灵秀峰，没有再去找秦岁已。兴许是因为心情不错，伤势也恢复得很好。

        他朝萧云岚行了礼，想推门离去，不出意外看到了门边呆立着的边墟。

        这日，边墟觉得自己完全恢复了，便想去书房找萧云岚询问一下他与秦岁已的事什么时候提上日程。

        离褚抿了抿：“……你说。”

        闻言，离褚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你们人族无聊的感情……”

        “为何给我这个？”离褚当时十分不解，且嫌弃。

        不过这一日齐鸢然并没像往常一样让他讲游记，而是心事重重地撑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秦岁已平静地看着他。

        “算了算了。”齐鸢然忽然叹了口气，“问你也没用。”

面镜子，说是一个可以即时通信的灵宝，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常常通过这面镜子见面。

        齐鸢然面疑色：“？”

        “掌门，弟子今天来是有一件事不得不向掌门说清楚。”秦岁已站在书房中央，看上去从容淡定。

        齐鸢然不太满意他的回答，但又无法反驳。

        齐鸢然回过神来：“抱歉，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想不明白。”

        离褚对她的心不在焉有些生气，黑着一张脸：“你在想什么？若是不想听便不要动这面镜子。”

        “即便不是喜欢，也该有正常的师兄弟情谊在。”齐鸢然不赞同地摇了摇，“而且你不知，我从没见过师兄跟谁这般亲近过。”

        “那兴许是他们吵架了。”离褚兴致缺缺地说，他对别人的感情生活不太关心，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魔尊，爱情对他来说跟路边的石没什么两样，都是他不会在意的东西。

        边墟抬起的手顿住了，因为他听出了另一个声音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秦师兄。

        秦岁已斟酌了一下才说：“我仔细考虑了很久，我对边师弟并无爱慕之情，之前会答应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幸而什么都还没发生，现在说清楚也还是来得及的。我对边师弟无意，若勉强在一起也只是徒增烦恼。”

        “何事？”离褚脸色稍微好了些。

        而齐鸢然的解释是：“你是我结交的第一个除同门之外的朋友，要常联络才是。况且你游历四方，我还想让你给我讲讲别的地理风貌呢，我都没离开过青都城。”

        秦岁已点点：“掌门说的是，是该我去同边师弟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