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慌的打鼓,却强撑着镇定。
“走火,警局的枪太老。”
邱刚敖没有说话,自己上栓,抬手就要打。
被阿华撞了一下,打了个空枪。
他没有生气,似笑非笑的看了阿华一眼。
“走火?枪支太老?”
阿华咽了口口水,不敢说话。
任务成功结束后,阿华被上司叫了出去。
“你乜个意思?”
邱刚敖卸下那副天下太平的面
,重又变得阴郁残忍。
阿华想到荣斐,强撑着解释
:“敖哥,张崇
……不至于。”
“不至于?”
邱刚敖冷笑着说
:“你入狱的时候,女儿才出生;标哥入狱的时候,女儿高三;阿荃入狱的时候。老婆都还在医院;公子入狱的时候,最疼他的
在病床上,爆珠更是才刚结婚。”
“你觉得……这些叫不至于?”
阿华心里痛得厉害,邱刚敖唯独没有说自己。
可大家都知
,他才是从天堂跌落地狱的人。
警局的明日之星,板上钉钉的总督察,前途一片光明,还有两情相悦的未婚妻。
但一切都毁在法庭。
他们都没有资格去苛责上司。
但荣先生也没有错。
阿华还想再
争辩,邱刚敖却挥挥手。
让他出去了。
他也没有多留,加班写完报告,就回家了。
屋里一片漆黑。
今天是爷爷一周年忌日,荣斐在荣宅和周叔他们一起。
他打开
灯,窝在沙发上。
满脑子都是阿华那两枪。
不至于……?
邱刚敖抬手,就把茶几上的玻璃杯子砸了个粉碎。
张崇
的救命枪,竟然是他一直最相信的阿华打出的!
不至于!?简直是太至于了!
让他忘掉!?
除非那些人是傻子,是瞎子。
想不起他入狱前的正常日子,看不到他出狱后的狼狈不堪。
邱刚敖走到浴室,脱光了衣服。
卷发全
捋到脑后,把灯开到最亮。

上的那
疤掩在发丝下,脸上的,却怎么遮都遮不住。
眉心的虽短但深刻,脸颊的虽浅但长,几乎横越整张侧脸。
鼻梁上的那一
,让仅存的左脸也蒙上凶悍。
更别提腰上那一
手术
合。
有疤不要紧,毁了容也无所谓。
最让邱刚敖恨得,是
上的那些痕迹。
粒上的刀痕,荣斐每次摸到,都把他吓出冷汗。
更别提
侧的烟疤,烧伤,和没划完的正字。
给他喂药,争着磋磨他,嘲笑他,又唾弃他。
不停地在他耳边重复。
高级督察又怎么样!?跟着张崇
拼死拼活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自己人出卖,落到当监狱里公用的婊子,才能活下来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