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花苞般堆在口，因频繁侵入微微松弛，像朵半开的玫瑰花被强行掰开花萼，沾满汁的花屈辱地陷在花中央。倘若此时用阴镜窥视，可以见得这圈鼓起的丰满肉环正微微颤抖。

        一淫水从子深涌出，将希尔下的铺巾打的透，希尔饱胀的也兴奋地立，失去阀门的汁肆无忌惮地沿着肉放状下。医生们有些不悦，尤其是麻醉医生，他担忧心电监护的电极被水浸得失灵或者脱落。好在这台手术不涉及实质的创口，患者的出也为他们提供了容错空间。

        “听说他是个埃瓦斯普林，”年轻的助手为主刀医生递上手术钳，他们都是机构的职员，“机构的畜牧场＊中怎么会有这种人？”

        “你觉得他不像个贵族老爷。他太廉价，而一个埃瓦斯普林的阴起码要开个好价钱，”主刀医生说，助手则对前辈的经验之谈洗耳恭听，“抛开他的血亲不谈，你不觉得我们希尔的质很适合一个玩么？他又蠢又不识时务，被那样的家族扫地出门，又愿意不计尊严张开讨生活，甚至享受被这样对待，没有人选比他更适合畜牧场。而且——畜牧场只需要感官，不需要多余的思考，我们逐渐剥夺他的思维能力对他来说是好事。类比癌症晚期的病人失去杜冷丁会痛不生，你就明白机构为何要今天的手术了。”

        “他的工作强度比普通畜类大，”助手说，“机构这样使用设备，真的没问题吗？”

        主刀医生用手术钳夹取希尔肌层，希尔尖叫一声，大猛地收紧，而医生迎着盆底肌的抵抗，生生将那团子混着抛洒的淫半只拽出希尔外。监视仪嘀嘀咕咕地报警，希尔的心率飙过了一百二，毫无血色的额布满细密的冷汗，显然方才的动作发了某种神经反。助手双手打颤，主刀医生不紧不慢地安他：“这是希尔，普通剂量的麻醉未达到预期效果很正常，埃瓦斯普林能很快代谢掉它们。”

        “我是担心他会死在手术台上。”助手犹豫地说，很快他为自己的愚蠢言论羞耻。希尔果冻似的粉色肉团在手术钳重量的牵扯下悬垂于间，像分娩出的胎盘；他的老师于密封中取出一枝纯银的笔，上半端晕染绚丽而炽热的金红。主刀医生按拟好的图样往柔的内上刻去，笔尖甫一及肉，希尔便张着嘴挤出一声媚叫，他的阴被激得抬起来。

        “我给他堕过复数次胎，有时需要刮，把胎儿碎块和胎盘清理干净。”主刀医生说，“他的子完全不像红灯区的娼那样千疮百孔，反倒像个未经人事的女，没有瘢痕和肌瘤，还能怀孕。有时候他为了瞒过机构，会偷偷去没有执照的诊所终止妊娠。”

        像刺青时下注墨水带来的噬咬疼痛，这枝有魔力的银笔一划划勾勒复杂的纹案时，希尔下腹有过电般带痛意的快感。主刀医生专注地描摹原定的形态，希尔的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亵玩下的笔尖上，脑海浮现阿兰用叉子在阴戳弄的场景，口在瘙中翕动起来，急切地等待插入。他想用手指入腔填满壑，却无法动弹分毫。

        “起效了。”主刀医生说，他重重地画下最后一笔，又往希尔几乎翘出阴的胀大阴上点了一下，希尔便大口呼着在他的手术服上。他的双发抖，阴得像蜜桃，仿佛刚经历了一次高一般。伴随着希尔带着哭腔的淫叫，主刀医生用那把手术钳把脱出的子慢慢回，他满面红，灰蓝色的眼球不知何时已翻到上眼睑下方了。希尔被遮盖的后庭也展在众人眼前，与他合不拢的发一样，他的屎眼被淫水得透，微微张开羞地着。

        “他的子不用固定吗？”助手问。手术是密谨慎的差事，他的老师对待病患却比修理家电还随意，不免令他多问几句。